那以后贺一凡也像是变了个人,每天会回家,出差会给我带礼物,朋友小聚也会带上我。
三年后,他也没有提出离婚。
我以为他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。
直到半年前,林柔儿一袭红裙出现在同学聚会上。
我看到,贺一凡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。
拉着我的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放开了,我又变成了可有可无的空气。
甚至还给我夹了螃蟹,他忘了当时我已经怀孕。
可有人给林柔儿夹虾时,他下意识说她海鲜过敏。
同学们纷纷起哄。
“这都过去几年了,还记着呢。”
“想当年有多少人羡慕你们这金童玉女,可惜了……”
“初恋难忘啊。”
我看向贺一凡,发现他正在紧紧盯着林柔儿,仿佛在等一个答案。
又有人说道:“柔儿这次回来该不会要和一凡复合吧……”
说完这句,他们才意识到,贺一凡那个户口本上的老婆也在场。
他们尴尬的咳了一声,就岔开话题。
回去后,我和他吵了一架,这是我第一跟他吵。
我问他是不是心里还有林柔儿。
他不发一言摔门而去,一夜未归。
他的离去,像是被拆穿后的恼怒与羞愧。
再回来时,他衬衫上有一个淡淡的女士香水味。
贺一凡酒局很多,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的香水味。
我红着眼质问:“你昨晚跟林柔儿在一起了。”
是肯定。
“对。”他顿了顿,面色冷峻地扯了下领带,语气也烦闷几分:“当初要不是你的出现,我和她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”
我不可置信,后退了一步摔倒在地,还好孩子没事。
许是我反应太过激烈,他解释他们只是彻夜长谈,什么都没有做,让我别东想西想。
可我能不想吗?
我从来没有想过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