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爸爸吗!”
说着他就上手揪住了我的衣领,我一脚将他踹在地上:“少碰我!”
“就算我不是陆家的儿子,也是整个草原第一巴图鲁!”
“你再敢对我动手,别怪我不客气!”
陆宸煜摔在地上,糊了一手牛粪,触电似甩着胳膊,
“你!你个废物居然敢踢我!”
围观的牧民看热闹不嫌事大,一下子又堵到陆宸煜旁边,
“陆少爷,周易恒就是个放牛的,你还打算把他找回去分家产吗?”
“他毕竟也是陆家人,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陆宸煜扯动嘴角,眼中的算计一览无余:“都是一家人,他能回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作为陆家大少,给他立个规矩罢了。”
“陆家也不会容不下一个放牛的,只是,我有最基本的底线。”
他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和圈里的牛,嫌恶道:
“我可不会下贱到连牲口都不放过,亲自帮牛怀孕。”
我瞥了瞥嘴,不屑道:“就你?除了姓之外跟陆家有半点关系吗?”
“一个养子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被戳到痛处,陆宸煜气得脖子通红,“你闭嘴!”
又碍于人多眼杂不敢动手。
我冷笑一声,拍了拍大衣上的浮毛:“这就恼羞成怒了?”
“没意思,再不认亲我就走了啊。”
牧民七嘴八舌地讨论着:
“这陆家什么意思啊?不是主动上门来认亲的吗?怎么又不让人回去?”
“不会真的嫌弃周易恒给母牛做过手术吧?”
“大老板连人工繁殖技术都不懂?”
陆宸煜的脸比锅底还黑,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果然自己有底气就是不一样。
我双手叉腰,看着又一辆迈巴赫停在旁边。
车上下来管家模样的人,对着陆宸煜说道:“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