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一场什么操控？！”
女人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缓缓走向他。她的步伐异常轻，几乎没有声音，但可以感觉到一种压迫力在空气中扩散。她停下脚步，头微微侧向一边，用一种低沉而缓慢的语气说道：“答案你早就知道，你只是忘了……或者说，被某种意志篡改了。”她的手微微举起，指了指天花板。
江岸抬眼看去，发现天花板之前完全隐藏的信息被揭开。它投射出一幅更大的数据网络图，那是一张详细的城市拓扑结构图。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，拓扑图上所有的主要路段节点都被标记上了雨滴状的投影，而这些雨滴……每一个都在某种荧光下变成了六边形。
“雨幕网。”女人轻声说。她的声音像是在某种超越耳膜的结构共振，直接击打在江岸的神经里。
江岸隐约记起了他多年未曾理会的东西。每当暴雨降临，他总会看到那些悬浮在空气中的六边形雨滴。那种几何形态既自然又不可能，就像自然法则的扭曲。而这些点、这些雨珠，似乎构成了某种巨大系统的一部分，而这个系统，正是“白蚁巢穴”的核心真相。
“程橙是不是死于这个系统？！”江岸的语气几近疯狂，他紧紧盯住女人，怒吼道。“这个垃圾实验，你们到底做了什么！”
女人没有正面回应。她缓缓摘下防毒面具，露出一张苍白而却熟悉的面容。江岸的喉咙瞬间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，声音被扼杀在空气中。
是程橙。但她看上去比他记忆中的样子苍老了至少二十岁，那张本该属于二十七岁年轻女子的脸，如今布满了皱纹和疲惫，然而她的眼神依旧深邃却空洞如冷铁。
“不是实验，是循环。”她轻轻说道，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，如同结冰的刀刃。
“雨，只是启动机制的一环……城市的蜂巢结构、空气中的寄生孢子、无处不在的记忆篡改。每一场暴雨，都是他们校准我们的时刻。”她的语调像锋利的齿轮入耳，“你永远不是开发者，江岸。你只是操控棋盘的一个可怜人质。和我一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