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娘教给我的。”
原来刘母出身医药世家,看上了世家公子,不顾家人反对甘愿做妾。奈何遇人不淑,刘父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,喜新厌旧。而刘睿则与母亲遭尽家族白眼打压。
他小时候不爱喝药,刘母就给他熬制糖丸。刘母教他医术,成年后考入了太医院,刘母却在老家染病离世。书中苏溋是家族的庶女,甚少获得父亲和主母的照拂,一直活得凄苦。进宫是她主动争取的机会,希望凭着一朝获宠,能够让母亲摆脱半世的辛苦。
这一经历与刘睿有相似之处,一来二去,两人便产生了别样的情愫,终于做下可描述之事。
如今的我似乎也和刘睿有了更深的了解与共鸣,都曾经觉得小时候的弱小无能伤害了至亲,长大后原想呵护她们,却天人永隔。
“你梦里梦到的是个女孩?”刘睿低头写着医嘱,似乎不经意的问我。
“你不喜欢女孩?”
他抬头笑呵呵的看着我,眼里的爱意完全藏不住,“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欢。若是女孩,想必会和你一样古灵精怪。”
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重新说一遍,你这是什么形容词,女孩不应该是天真烂漫,娇俏可爱么?什么叫古灵精怪,还和我一样?”
“皇上驾到,恭迎圣驾!”院外太监的传唤声终结了我和刘睿的拌嘴。
众人鞠躬行礼,我作势欲起身。
“免礼。”皇帝摆手,在我床边坐下,“褔贵嫔,你受苦了。”
呵呵,我的封号居然是“福”,还真是有点无福消受。
待众人都退下后,皇帝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,被我条件反射的扭头躲开。他的手停在半空,转而向下紧紧握住我的手,“朕已查明,虽是茶贵人送你的家乡小食里有红花和朱砂,但她只是无心之失。宝禅那个贱婢护主不周,我已命人杖毙。茶贵人已出宫到白莲寺清修,此后余生,常伴青灯古佛,为皇家祈福。”
我吃惊的看着皇帝,难怪醒来看到的是妹妹宝娟。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