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召,怎就在宫门口了。”
淑妃常年卧病,太傅夫人也常常往宫里看望淑妃,一般都会先给淑妃递信,再由淑妃与贤妃说。
毕竟皇宫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。
丹晓浅声道:“太傅府上往宫里寄的信,奴婢给私自做主拦下了。”
“喔?
淑妃的信?
你倒是有本事。”
丹晓默默立在一旁,不曾发话。
凌曈也不追究,道:“既然是见淑妃的,你去问问淑妃,见或不见。”
“是。”
淑妃这会忙着,又因着前些日子太傅要放弃她那事跟家里较着劲呢,一听是太傅夫人,直接就道,“不见。”
如凌曈所料,淑妃拒了。
宫门口“夫人,淑妃娘娘这会儿忙着,抽不开身,您改日再来吧?”
太傅夫人脸色瞬间苍白,不敢相信,嗓音都是哑的,“她……她怎么敢……”太傅夫人身边的丫鬟紧紧的扶住她,太傅夫人又道,“我今日就在这等着,等淑妃娘娘忙完,总有时间见我!”
说罢,竟是要在这宫门口等着了。
丹晓上前低声道,“夫人,这是在宫门口,你这般于理不合。”
太傅夫人死死地盯着她,“是你家主子安排的吧,非要让她入这坑,你们……夫人。”
丹晓拔高了音,“慎言!”
“皇宫大院前,夫人还是别久站了,小心御史参奏,陛下怪罪,得不偿失了!”
“你!”
太傅夫人也知道这些,只是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这么做错事,她却无能为力,她心眼疼啊!
最终,也只能悻悻而归。
这事传到玉华宫,盛宠之下的江昭仪只轻笑一声,“倒是可怜。”
不知在说谁。
温州疫情越发严重,皇帝虽然在皇城封锁了消息,但是朝中大部分官员也得到了消息,皇帝。
宫妃之间也开始传递,淑妃虽然忙,但还是知道了。
淑妃怒气冲冲的冲进惠清宫的时候,凌苒正在处理宮务。
“贤妃!
本宫自问没有得罪与你,你为何如此陷害我!”
淑妃一掌拍在案桌上,眉眼发红。
凌苒默默合上折子,道:“当日你问,本宫便说过,不可。
是淑妃你自己去请的陛下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跟我说清楚!”
淑妃几乎是撕裂了嗓子,才说出这句话。
“淑妃,陛下严禁私下通传此事。
本宫父亲冒着风险才告知。
你应该去问问你的父亲,为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