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”
“不许你们叫骂小柒哥哥。”
土屋的门口,
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,
十五六岁的样子,
伸出手指,
指着那些围观在这里的人,
声嘶力竭的大喊着。
她的身子很不好,
脸色苍白无血色。
可尽管这样,
她依然用力捡起地上的扫帚,
毫不惧怕的迎着那些恶意目光,
上前驱赶着他们。
围观的人渐渐散去,
嘲笑声音渐远,
“这不是那个病秧子吗?”
“和那个癫子,俩人是邻居。”
“呵,害了病了,看那副鬼样子,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病秧子和癫疯子,可真配啊。”
落驱赶走了人,
蹲在地上,
大口大口喘息,
眼泪不断从眼角落下。
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“他们凭什么这样说小柒哥哥。”
“凭什么。”
在落的回忆里,
小柒哥哥参加过对外部落的战争,
曾是部落里的英雄。
在几年前,落被别的部落抓走,
将要被割掉手脚,耳朵,剐去眼睛,挖去心脏,进行人祭之时,
是小柒哥哥,
一人一石刃,
杀穿十几人的队伍,
站在奄奄一息的她的面前,
带她回家,
告诉她,
要好好活着。
落一直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活着。
“我一直生着病,但真的有在很努力的活了啊!”落揉揉红肿的眼睛,望着许头柒。
落在所有的回忆里裁剪掉了许头柒发疯的一面。
她只记得那条黄黄的,奔涌不息的大河边,
小柒哥哥走过漫漫长路,
终于找到她,
拔剑而起时的样子。
“哼~,凭什么,人人都对小柒哥哥充满恶意,人人都玩弄讥笑小柒哥哥。”
“而他面对这些恶意,从不反驳,不反抗,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,不说话。”
“他们忘记了小柒哥哥曾守护部落时的英勇样子了吗?”
“这样,也是可以的吗?”
“当然不可以了。”许头柒望着土屋,望着落,温柔的,轻声开口。
“什么不可以?”好基友张知昂拍了一下许头柒的肩膀,
“哦,天哪,你终于开口了。”张知昂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。
“从你刚刚演讲之后,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”
“领导和你说话,也不理会。”
“我就赶紧上前,拉着你走了。”
张知昂用手摸了摸许头柒胸口的缉毒勋章,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。
许头柒拍掉胸口的手,目光扫了一眼周围,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。
他抬起腕上手表,上面显示1990年10月1号。
许头柒平静低语。
“幻觉已经过去,我已醒来。”
可还没等许头柒放松下来。
一女孩子,
朝着这边快跑而来。
她张开双手,
一来就先劈了叉。
“无坚不摧金刚棍,需要遇水才膨胀。”
“许头柒,上次我输你半招。”
“这次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许头柒略显无奈地解开两颗上衣扣子,
展开双臂,
头往上仰,
腿往下屈,
尽力摆出一副骚气十足的样子。
“葳蕤,你的那个什么肥蚌吸金大法,看来还没练成。”
“你的蚌,一点都不肥。”
话音刚落,
葳蕤一路小跑过来,揪住许头柒的耳朵,用力往上揪,“好你个许头柒,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。这次被我试探出来了吧。”
许头柒一边斜着仰头,一边赶紧喊着,“姐,我的姐姐。”
葳蕤挑了挑眉,“不是亲的。”
许头柒叹口气,“姐,你知道的,黄赌毒不分家嘛。有时执行任务,需要听懂一些带颜色的知识点。”
葳蕤冷哼一声开口,“算你这次蒙混过关了。”
说着,她似是想起什么,忽而有些羞涩的朝着许头柒望了一眼,十分不好意思的说,“阿柒,在你眼里,你姐我一直是个怎样的女孩子?”
许头柒昧着良心回,“纯情少女火辣辣。”
葳蕤笑了,笑的很开怀,“过些天,我要出外勤,有个扫黄任务,警队要提前在那处卖y窝点,安插一颗钉子。”
“很不幸,你老姐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,被选中当钉子,要被插,插……插进去了呢~”
葳蕤的语气里,没有一点儿不幸的感觉。
“这几天,我整夜整夜的温补那些3级片,牢记知识点,还化上了妆,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,不是那么清纯又唯美。”
“哈~”
“哎不是,人生艰难啊……”
正当葳蕤还想继续传授许头柒这些天来,学习到那些带颜色的知识点时,却被西双版纳州禁毒大队副队长柯军一道紧急集合的命令给打断了。
副队长柯军今年31岁,遇事沉着冷静,他曾多次率队成功抓捕毒贩,功勋卓著。
“葳蕤,许头柒,张知昂,紧急集合。”
“从我国湖北省那边,逃窜进西双版纳州里一伙毒贩。”
“根据线报上说,今天是这伙毒贩最后一次,也是最大额的毒品交易,交易成功之后,会将毒品运往湖北、昆明等地。”
“这一次,送货人、中间人、接货人三个环节上的毒贩与毒品,都会出现。”
“上级命令,紧急收网。”
“许头柒,张知昂,你们两个去换上便服。”
接着,柯军看了一眼身穿白裙子的葳蕤,略皱眉问,
“裙子会影响行动吗?”
葳蕤毫不犹豫的回答,
“不会,随时可以撕掉,里面还有裤子。”
“而且我的这身装扮,也能让毒贩降低警戒心。”
迅捷且快速的,许头柒与张知昂已经换好了日常服装,三人在副队长柯军的率领下,前往指定地点集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