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物芯片植入自己颈椎。
“你才是第零代克隆体。”
林穗岁用带血的手指戳自己太阳穴，“我们这些残次品，不过是你记忆回收站。”
赌船发出龙骨断裂的呻吟。
陈青野在剧烈震荡中抓住冷冻舱把手，瞳孔突然映出诡异画面——所有克隆女童的视网膜都在播放同一段加密录像：六岁的他穿着公主裙，在蛋糕蜡烛前按下煤气阀。
“认知错位是程叔最后的仁慈。”
林穗岁突然柔声说，手中引爆器闪着红光，“现在闭上眼睛，青野。
这次爆炸会很美。”
海水淹没控制室的刹那，陈青野捏碎了最后那颗骨灰钻石。
蓝钻粉末与血液融合的瞬间，他看见真正的记忆：火场里程瘸子将金箔视网膜植入他眼眸，而窗外拿摄像机记录的，分明是少女时期的江若雪。
第八章 永夜玛利亚号沉船的第44天，陈青野在仰光贫民窟醒来。
后颈的生物芯片已被海水腐蚀，但视网膜上的金箔坐标愈发清晰——指向程家祖宅废墟下的防空洞。
当他用江若雪的发钗划开混凝土墙时，三百吨黄金正在铅盒中沉睡。
每块金砖表面都刻着缅甸童谣，而最大的那块嵌着枚SD卡，监控画面显示林穗岁正被押进江若雪的私人潜艇。
“游戏重启。”
手机自动播放加密视频，江若雪抚摸着最新克隆体，“这次我给你准备了双倍筹码。”
陈青野将电击器插进黄金堆，十万伏特激活了程瘸子的终极保险：祖宅地板的麻将纹路开始重组，幺鸡的眼睛射出激光，在夜空拼出比特币钱包密钥。
而东南角的“东风”牌突然爆炸，露出藏在混凝土里的两本护照——照片是他和林穗岁的笑脸，签发日期却是2023年平安夜。
雨又开始下了。
陈青野摸到虎口结痂的疤痕，那里藏着最后三颗纳米机器人。
他知道这场游戏远未结束，就像程瘸子常说的：黑夜里的刀，要等对方凑近看刃口时再捅。
终章 刃雨曼德勒的雨带着弹壳的焦味。
陈青野跪在程家佛堂残骸里，面前的全息观音像正用江若雪的声音诵经。
供桌上的两本护照开始渗血，签发日期以分钟为单位倒流——2023年平安夜正在吞噬2024年元旦。
“他们没告诉你吗？”
观音的玉净瓶吐出林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