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黑市汇率。
“三点钟方向。”
林穗岁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。
她穿着香奈儿高定混在贵妇团里，颈间金锁换成蒂芙尼钥匙项链——正是死者断手上的同款。
陈青野的袖扣扫过展柜，虹膜识别系统显示梵高笔触里有纳米金丝。
那些被修改的星轨中藏着摩斯密码：T3保险柜存放着十二年前火灾现场的空气样本。
“三千万第三次...”江若雪突然举起99号牌。
她耳垂的碎钻北斗开始顺时针旋转，拍卖厅灯光骤暗。
防弹罩内《星空》开始燃烧，画布在蓝色火焰中显露出地下钱庄的区位图，湄公河支流被标成梵高的笔触。
“感谢诸位见证新锐艺术《灰烬》的诞生。”
江若雪的声音像蛇信舔过麦克风，“顺便通知，T3保险库已开启氰化氢净化程序。”
贵宾席突然传来闷响。
陈青野看见林穗岁用高跟鞋尖踢碎消防喷淋头，水流冲开她裙摆的瞬间，大腿绑着的微型实验室正在析出中和剂。
那些淡蓝色结晶，与女童遗体保存液中的沉淀物一模一样。
“别碰通风口！”
陈青野扑倒戴防毒面具的保安时，嗅到林穗岁后颈散发的雪松香——这次混着氰化物的杏仁味。
她的唇擦过他耳垂：“金锁开T3，密码是你烧伤住院的床位号。”
拍卖厅乱作一团。
陈青野借着人群掩护撞开展览部侧门，瞳孔识别器闪过红光——程瘸子的佛珠碎片正在他眼底投射缅甸文密码。
当保险库气闸开启时，他看见三百个松木盒在防辐射柜里码成佛塔，每个盒盖都刻着“程潇潇”的缅文变体。
最顶层的盒子突然自动弹开。
陈青野的呼吸凝在喉咙——里面是十二把带血槽的蛋糕刀，刀柄缠着烧焦的生日丝带。
手机在此刻震动，匿名视频显示二十四小时前，林穗岁在太平间往女童遗体静脉注射的正是拍卖会用的中和剂。
“青野哥，你猜克隆人有没有痛觉？”
林穗岁的脸突然出现在监控屏幕，“就像当年你被篡改的记忆，烧红的铁链其实烙在程潇潇的...”枪声炸裂了显示屏。
陈青野转身看见江若雪举着镀金左轮，枪口飘出的青烟组成小北斗七星。
她身后《星空》的灰烬正在重组，烧焦的颜料显露出程瘸子的脸——老家伙左眼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