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麻将馆。
钢筋擦着耳廓砸进水泥地，陈青野反手将电击器捅进拆迁队员的后腰。
十万伏特蓝光闪过，那人工作服上的“城建”二字焦黑蜷曲，露出底下的九头蛇纹身。
<“青野哥看镜头！”
林穗岁的声音从十五米外的渣土车顶传来。
她举着的手机套着硅胶保护壳，蛇形logo在探照灯下泛着磷光。
直播观看人数突破十万的瞬间，陈青野的侧脸突然出现在对面写字楼广告屏上，与正在播放的金融新闻重叠——江若雪的脸从道琼斯指数曲线后浮出来，耳垂上的碎钻排列成北斗七星。
拆迁队长的链锯突然卡壳。
陈青野趁机翻身滚进警戒线，却发现缠在手腕上的竟是林穗岁的录音笔导线。
那些细如蛛丝的金属线正把他的脉搏数据传送到云端，屏幕上跳动的波形逐渐拼出“程潇潇”三个字。
“你心跳120的时候，瞳孔会放大0.3毫米。”
林穗岁踩着碎玻璃走来，卫衣帽子被钢筋勾落，露出颈间金锁，“和十二年前消防员在火场发现的童尸体征完全一致。”
承重墙二次坍塌的轰鸣中，陈青野想起焚化炉里的松木灰。
那些所谓的“骨灰”总带着奇怪的结晶反光，现在想来分明是未切割的裸钻。
程瘸子临终前塞给他的账本，每一页都画着麻将牌，幺鸡的眼睛被朱砂点过——那是江若雪在拍卖会上戴过的红宝石耳钉款式。
拆迁队突然开始后撤。
陈青野抬头看见无人机群在头顶结成雁阵，机腹滴落的液体在探照灯下泛着彩虹色——是汽油。
林穗岁突然拽着他撞碎值班室玻璃，身后爆燃的火龙将“拆”字招牌吞成灰烬。
“江若雪要的不是地皮。”
林穗岁在浓烟中摊开掌心，十七颗佛珠正在渗出黑色黏液，“这些紫檀珠浸泡过骨灰，GPS信号显示它们本该出现在缅甸公盘。”
陈青野的虎口疤突然灼痛。
记忆闪回到十二小时前，江若雪办公室的《星空》画作上，那些被红色马克笔修改的星辰连线，正是此刻无人机群的飞行轨迹。
画框右下角蹭着的朱砂，和账本里的幺鸡眼睛是同一种化学成分。
手机在此时震动，匿名短信传来张泛黄的照片：穿白大褂的林穗岁站在解剖台前，而她手中的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