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全息投影，“克隆体接触液态黄金会加速细胞裂解。”
陈青野握紧江若雪的发钗，钗尖北斗七星刺入腕动脉。
金色血液滴在护照照片上，他和林穗岁的笑容开始融化，露出底下程潇潇与青年程瘸子的合影。
佛龛后的暗门轰然开启，三百吨液态黄金在环形管道里咆哮，折射出潜艇舱内的监控画面——林穗岁正用手术刀切开自己的克隆舱。
“这是第几次轮回了？”
江若雪的脸突然从金液中浮起，“每次你引爆祖宅，都会触发程瘸子的时间锚点。”
陈青野的视网膜坐标开始燃烧。
他跃入黄金洪流，纳米机器人在体表织出防护膜。
液态金属裹挟着他冲进地下河，水流尽头竟是程家火场的全息复刻——六岁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由骨灰钻石铸造，程瘸子抱着穿公主裙的他站在煤气阀前。
“选吧。”
十二个江若雪的克隆体围成钟表数字，“按下阀门回到2009年，或者...”枪声响起。
林穗岁从时间裂缝摔进来，太阳穴插着生物芯片读取器。
她染血的双手握紧两枚金锁，交叠的瞬间射出激光，将江若雪的克隆体串成星图。
“别碰阀门！”
她的眼球开始液化，“那些钻石蜡烛烧毁的是...”陈青野已经拧开煤气阀。
但他闻到的不是瓦斯，是程瘸子佛珠上的紫檀香。
火焰腾起的刹那，所有全息投影开始坍缩，液态黄金凝结成程潇潇的等身雕像。
少女指尖垂落的金箔上写着：时间监狱的钥匙在你骨髓里。
江若雪的尖叫突然被拉成电子长音。
陈青野回头看见林穗岁正在像素化，她的嘴唇裂解成二进制代码：“找...到...佛...堂...地...板...的...”震耳欲聋的寂静。
陈青野在真正的2009年火场醒来。
程潇潇的焦尸攥着他的脚踝，掌心的金箔钥匙刺进他腓骨。
窗外暴雨中，年轻的程瘸子正在将男童塞进救护车——那是他亲手掐灭的另一个自己。
“轮回够了。”
陈青野扯出腿骨里的钥匙，插进自己眼眶。
金箔与视网膜坐标重合的瞬间，佛堂地下的麻将牌全部立起，程瘸子的意识数据流呼啸而出，在暴雨中烧成灰烬。
晨光穿透硝烟时，陈青野站在祖宅废墟上。
左手握着林穗岁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