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包庇逆徒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。
“证据呢?”
舒羽的剑气凌厉地削掉柳霜儿半截发簪,那发簪在空中飞舞,最后落在地上。
我低头看着滚落脚边的噬魂铃,却发现糖纸不知何时变成了绣着魔纹的锦囊,我昨日新得的桃花簪正插在铃身,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。
柳霜儿在执法长老背后冲我挑眉,她的唇语比剑还利:“你配不上他。”
咸鱼系统突然弹出鲜红的提示: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值超标 ——就在舒羽的灵力屏障轰然碎裂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:“我没碰过那东西。”
可锦囊里簌簌落下的,全是我这半月偷藏的松子糖纸,那糖纸仿佛是对我不利的证据,让我百口莫辩。
松子糖纸簌簌落地时,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幼兽般的呜咽,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。
柳霜儿绣着银线的裙角无情地在糖纸上碾过,她冷笑着说道:“罗师妹总说修仙太苦……你放屁!”
我愤怒地吼道,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血痕,那疼痛让我更加清醒。
咸鱼系统在识海里疯狂闪烁,老顽童急得揪着胡子:噬魂铃的魔纹会篡改接触物!
舒羽的剑气刚起,就被七道金符死死压住。
执法长老的捆仙索如同毒蛇般缠上我的脚踝,勒得我生疼。
“人赃并获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脏的是人心。”
我盯着柳霜儿泪痣旁新结的血痂,那是被舒羽剑气划破的,心中充满了厌恶,“是你在陷害我。”
玄风长老的呼噜声突然在屋顶炸响,那声音如同惊雷。
老头抱着酒葫芦滚了下来,压碎了半地的糖纸。
“我家小瑶瑶偷糖都要用荷叶包……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,却充满了对我的信任。
柳霜儿指尖微微一动,最后一片糖纸突然扭曲成魔域文字,那文字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
咸鱼系统发出尖锐的蜂鸣:能量干扰!
能量干扰!
舒羽的护心鳞烫穿了我三层衣衫,那热度仿佛要将我融化。
他剑穗上的青玉扣开始龟裂,可执法长老的捆仙索却越收越紧,我的右腿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,疼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“我认……” 我刚要开口,却被打断。
“你认个锤子!”
老顽童在识海里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