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五年,再次遇到贺川,我下意识遮挡破了洞的裤子。
彼时他功成名就,身边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。
有人突然提起我:
“当年咱一中的校花呢,陆大小姐怎么没来?不是说嫁给门当户对的富豪了?”
一个和我熟识的同学沉默片刻:
“我最近一次见她……是在出租屋。她过得,很不好。”
“原来陆大小姐也能住出租屋啊。”
贺川展露笑容,牵起女孩的手。
“我月底订婚,记得给老同学都说一声,欢迎参加。”
一众祝贺声响起。
唯有我看着二人从我透明的身体中间穿过。
失了神。
1.
这是大家离开一中的十年来,第一次同学聚会。
“一接到贺总号召,咱们这些人就不顾一切赶来了,只是咱当年的校花怎么不在?”
“啧啧,不来才正常,人家眼高于顶的陆大小姐怎么可能看上我们呢?”
“什么狗屁的富二代,她肯定早就悔青肠子了,现在贺总可远比她家还要有钱!”
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人人脸上皆是对我鄙夷的神情。
五年前,贺川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,都登上了新闻报道。
当火烧过来时,他不顾一切将我压在了身下,一边痛得浑身发颤一边努力安抚我:
“没事的岑岑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相信我。”
可当他手术后伤口感染,在床上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之时。
我不情不愿地被他兄弟带去看他,开口就往他心里扎针。
“贺川,我说过我喜欢完美的事物,你后背有那样一片疤,你也好意思继续跟我在一起?”
他满眼的欢喜凝固住了,难以置信地抿紧了唇。
一片死寂的空气里,我从兜里甩出一张结婚请帖:
“我想清楚了,我堂堂陆家大小姐,没必要和你一个穷小子在一起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