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，又像红衣女人在哼曲儿。
我开始丢东西，先是钥匙，后来是钱包，最后连镜子都照不出我。
我站在镜子前一看，脸像蒙了层雾，眼窝黑得像没魂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铃铛又响了，低低的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我闭着眼不敢动，可一股冷风吹过脸，耳边传来一阵低吟，像好几个人在说话，又像风吹树叶。
我猛地睁眼，屋里啥也没有，可窗外多了个影子，像槐树，旁边晃着两盏灯，黄的红的，像在等我。
我爬起来，壮着胆推开窗一看，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个红衣影子，手里提着灯笼，抬头冲我笑了一下。
旁边蹲着只黄鼠狼，绿眼睛瞪着我，低吼了一声。
我吓得关上窗，拉上窗帘，可那低吟没停，像钻进脑子里。
第十三章：槐树下的脸我决定再回村，把这事弄明白。
到了槐树湾，天刚黑。
我站在槐树下，石板上的黑水淌了一地，像血干了，又像墨。
我点了三炷香，烧了纸钱，嘴里念：“黄大仙，红衣仙姑，你们到底要啥？”
烟一散，铃铛响得像疯了，树下两盏灯又亮了，黄的红的，晃得我头晕。
黑水里突然浮出一张脸，模糊得看不清眉眼，嘴里吐着泡，像要说话。
我吓得后退一步，那脸又沉下去了。
我壮着胆问：“你们要命还是要魂？”
没人答，可那低语变大了，像好几个人在喊，又像在哭。
我转身想走，身后传来一声尖笑，像黄鼠狼，又像红衣女人。
我跑回家，锁上门，铃铛响了一夜，像在警告我啥。
我缩在炕上，脑子里全是那张脸和那低语，睡也睡不着。
第二十章：灯笼下的眼睛那晚，我盯着窗外的红衣影子，手里的灯笼晃得像心跳，红光映在槐树上，像血涂了一层。
我不敢动，可耳边的低语没停，像针扎进脑子：“你跑不掉。”
我咬牙拉上窗帘，可那影子没走，墙上的轮廓越发清晰，灯笼的光透过布，像要烧进来。
我翻出爷爷的本子，想找点办法。
纸页泛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翻到最后几页，写着：“黄皮子记仇，狐仙记恩，二者相斗，槐树为凭。
血可平怨，魂可解咒。”
我盯着“魂可解咒”，心里一沉。
魂？
谁的魂？
难道要我拿命去填这坑？
半夜，铃铛又响了，低低的，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