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亮了亮自己手里的令牌,“皇上给我的,往后不再是殿下手里的兵,也不必遵从殿下那套法则。”
我也不会再给裴淮罚什么军棍。
皇上亲手给我的令牌,必要的时候能护我一命,他说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爹娘,也不该由着裴淮任性。
裴淮张了张嘴,他的眼神之中写满了错乱。
他说并非有意罚我,而是怕我太过冲动,会伤了白芷。
“你生来便是千金小姐,不懂她那样山野孤女的痛苦,若是被你压着,她往后在京都很难……裴淮,我爹娘也殁了,我也是孤女。”
原来他什么都知道,也知道我生来骄纵,是被爹娘宠着长大的。
我不欠白芷,她的身世并非因为我,所以我也不必对她负责。
可为什么裴淮要将那些算在我的头上。
多可笑啊。
我定定的看向裴淮,他默不作声,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来接我的话,我突然笑了。
裴淮却说,阿音,不要笑,你笑起来我很害怕。
“怕什么,我成全殿下,往后也不会再纠缠殿下,你该开心才是。”
毕竟我不需要他负责,不需要他所谓的名声。
裴淮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听到我领旨去边关的时候,心里很不舒服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一样。
很痛很痛。
他觉得做什么事情都索然无味,哪怕是吉时已到,他也不想继续那场亲事。
7“我不开心,我不如愿。”
裴淮激动的很,他想要抓我的手,说还有许多的话要与我说清楚。
“我娶芷儿真的是为了报恩,阿音,你信我。”
到了今时今日,还不肯与我说真话,裴淮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虚伪,亦或者说你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呢?
“是吗?”
我反问了一句,他便心虚了,又说了许多。
“是啊,我之前便跟你说过的,现在我不要了,我要娶你,我想跟你在一起不分离。”
他说我是他命中最不一样的,他想象不到有朝一日我若跟谁在一块,他会有多痛。
“回不去了,裴淮。”
我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你不信任我,由着白芷说那些话,我是怎么样一个人,你不清楚吗?”
从第一次遇见,我便护着他,我不许那些人乱欺负人,我心向善,是因为阿爹阿娘自小就教育我。
做人不该恃强凌弱。
我护了裴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