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了他的手。
“柳如烟想杀了你,你先跟我走,等躲过这次风波,皇后之位肯定是你的。”
我冷着脸拍掉了太子的手。
“不用了,请太子与我和离,这太子妃之位我不要了。”
“我愿意与我父亲共同承担一切!”
“还有,我爹到底有罪没罪,太子你不清楚吗?”
我倔强的杵在原地,没给讨好我的太子一个眼神。
“晚晚,你到底想要什么?
我那么爱你你还不知足吗?”
“我想要什么?
我要当皇帝,你给吗?”
啪!
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我脸上。
“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
打完,太子又赶忙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。
“不行?
那得离。”
我双手环胸,噙着泪把头扭向一边,表达我的不满。
“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,我只是想要个帝位,你都不舍得给我。”
“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和离吧。”
太子真的没想到我会如此无礼取闹,感觉我肯定是疯了。
算了,还是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。
太子一走,我拿起包袱就跑。
不让我当皇帝是吧?
我偏要当!
13景和二十年十一月廿三,小雪。
我攥着父亲从西北送来的密信,指尖陷入掌心。
信笺上的朱砂批注还带着血腥气:“虎符已动,初七进京。”
窗外的红梅在雪中怒放,像极了三年前那个被血染红的黄昏。
“娘娘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翠果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是的,上次逃跑我又失败了。
柳如烟还让太子命人狠狠打了我一顿。
我屁股都被打开了花,血流了一地。
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了,我爹早就“不知所踪”,我也被软禁在了宫中。
太子以为我爹死了,柳如烟也如愿得到了太子妃之位。
看见太子进来,我飞快将密信塞进妆匣底层,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边的东珠。
鎏金香炉里飘出沉水香,与雪夜的寒气纠缠。
太子身着玄色常服,腰间玉佩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“晚晚,听说你近日总召见太医?”
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:“殿下多虑了,不过是那年在冷宫感染的风寒未愈。”
指尖划过案头的《女诫》,昨夜父亲派来的细作正是藏在书箱夹层里。
太子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青瓷瓶:“孤让人制了些安神香,你总说夜里多梦。”
瓶身上的缠枝莲纹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