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柳如烟送给太子新纳的妃子的药瓶如出一辙。
后来那妃子不知怎么突然就暴毙了,太子也没派人调查,就宣告是病逝的。
我垂眸掩饰眼底的冷笑 —— 他终究还是按柳如烟的要求要弄死我。
更深露重时,柳如烟来了。
她素白裙裾上沾着雪粒,像只惊惶的蝴蝶:“姐姐,太子殿下让我送来这个。”
托盘中的金丝燕窝正冒着热气,却掩不住底下暗涌的药香。
我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:“妹妹先尝尝,这可是太子的心意。”
柳如烟的脸瞬间煞白,她当然知道这燕窝里掺了慢性毒药。
“姐姐何必如此?
太子如此爱你,我又哪敢伤害姐姐。”
太子兴许是后悔答应柳如烟弄死我了,突然闯了进来。
我轻笑一声,不等太子反应,我将柳如烟送来的整碗金丝燕窝仰头饮尽。
剧痛从腹中蔓延时,我听见太子慌乱的呼唤。
14景和二十年腊月初七,大寒。
我在皇城外的一个小茅草屋内醒来时,西华门的钟声正敲得惊心动魄。
京城内传来刀剑相击的脆响,翠果看我醒了立马冲了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