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想起后宫女子不该随便闯入男子的聚会。
柳如烟站在武场边缘,指尖紧紧攥住绣着并蒂莲的帕子。
她看着太子皱眉呵斥自己,却在转身时瞥见他腰间晃动的玉佩——正是她前日亲手系上的。
“殿下,臣妾只是担心您忘了用早膳。”
她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,从侍女手中接过食盒,“这是臣妾新学的桂花糖藕,您尝尝?”
太子盯着食盒里晶莹的糖藕,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柳如烟初入宫时,也是这样温婉地捧着莲子羹,说要为他调理脾胃。
那时他确实觉得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子,比只会胡闹的晚晚更合心意。
“放这儿吧。”
太子转身欲走,却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回头时只见柳如烟跪坐在满地碎片中,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,“是臣妾笨手笨脚,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......”她眼角含泪的模样让太子心头一软,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替她包扎。
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我撞见,我冷笑一声,故意将手中的弓箭拉得弓弦作响。
“太子表哥好兴致,竟在武场当起了郎中?”
我松开弓弦,羽箭擦着柳如烟耳边射进靶心,“不过侧妃娘娘这苦肉计用得太勤,当心哪天连本宫都要看腻了。”
太子霍然起身,腰间的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。
那是我十四岁生辰时送他的定情信物,此刻却系着柳如烟绣的穗子。
10深夜,我被窗外的动静惊醒。
月光下,柳如烟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翻进太子书房。
我披上外衣尾随其后,却在廊柱后听见她压低的声音:“殿下,臣妾查到镇国大将军与北狄私通的证据......”我瞳孔骤缩,紧贴着冰凉的墙面。
父亲镇守边疆十余年,怎么可能叛国?
难道梦里的事情真的要发生了吗?
还好我当初留了个心眼,希望那封信父亲顺利收到了。
“此事若属实,晚晚她......”太子的声音带着迟疑。
“臣妾知道您舍不得太子妃。”
柳如烟的语调陡然转柔,“可国法如山,臣妾只是想为殿下分忧。”
我攥紧袖中的匕首,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。
我不愿再去听那个我早就知道的结果,转身就离开了。
若真要我这太子妃之位我给她就是了,为什么非要拉我父亲下水。
我绝对不会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