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……”男人暴怒无比。
我害怕暴怒的男人做出什么,又抄起地上的椅子,举起椅子防备的看着男人。
只是没想到,暴怒的男人话没说完就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我拿手上的椅子推了推躺在地上的男人,他毫无反应。
确定男人只是晕了过去,我跨过他焦急的拍门,要我妈开门。
可是门外毫无动静,我妈已经走了。
我害怕男人死了我要承担责任,更害怕他醒过来,再次对我图谋不轨。
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难道我的人生就要这样被毁了吗?
绝望的寒意从我的心底升起,一阵寒风吹过我本就冰凉的身体。
风?
我猛然抬起头,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浮木。
寒风是从开着的小窗缝隙里吹进来的。
我抓起手边的椅子,一步一步走向窗边。
我蓄起全身的力气,将椅子狠狠地砸在玻璃窗户上。
砰的一声,是玻璃碎掉的声音。
碎掉的玻璃四处飞溅,碎玻璃渣划破我的手背,猩红的血珠滚滚溢出。
手背上的痛,却不及我被灭掉的希望。
冰冷的铁防盗网,拦住了我最后那点希望的光,我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我再次失去了力气,无力的跪坐在一堆碎渣子中。
“怎么那么大动静,别是出了什么事吧。”
不知在绝境中坐了多久,门外隐约传来我妈的声音。
“那不能,就是年轻人体力好,你懂的我们就别去打扰了。”
走近的脚步声,因二婶的这一句话停住了。
我却在这声音中,迸发出了希望。
顾不上麻木的身体,我手脚并用着往门口爬去。
“我把他杀了!”
我用尽力气,发出最大的声音,确保门外的人能听得到。
果然门外的两人一听就急了,却又害怕我是在说谎骗她们开门。
焦急地喊男人的名字,在喊了好一会都听不到男人的声音,她们急也害怕了。
我妈哆嗦着开了门,门里一片狼藉。
倒在地上的男人头上流出一大片的血,他身下是碎掉的花瓶。
还有两条长长的血迹,从窗户边蜿蜒至我身前。
这是我太着急,被玻璃渣刺破了膝盖和双手流的血。
“啊!
你小小年纪竟敢杀人!”
二婶看清屋内的情形,发出尖啸的声音,冲到男人身边,想碰又不敢。
而妈妈像是失去了灵魂,木讷的立在门口。
“呵,我有什么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