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儿个保你是因为你这孩子孝顺懂事,不想咱们老赵家断了根儿。”
李婶儿说着说着,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,恨和不忍交织着,看起来格外复杂。
“你仔细想想,灶膛里能躲鬼,怎么躲成了精的狗?
伙房又没地儿跑,把你留在那不是等死吗?”
听着李婶的话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好像也是这么回事。
可我奶没有理由害我啊!
李婶儿见我不愿,也没再强迫我。
她告诉我说,良言难劝要死的鬼,跟着她躲一躲还能活,不然的话,就会跟今天村里出来的那些人一眼,都被黑狗开肠破肚咬死。
山里的寒风吹得我骨头缝都在生疼。
我不敢信她,也不想信。
我爷和我妈走得早,爸爸常年在外打工,一直都是奶奶照顾我。
她含辛茹苦把我养这么大,又有什么理由害我呢?
我不愿相信,又怕李婶儿突然对我做点什么。
就在我打算趁李婶不注意逃走时。
远处一束手电照了过来。
“洋洋,你在那吗?”
我刚想迎着光源跑过去。
李婶脸色大变,一把将我摁进路边的草垛子里。
我本想着挣脱,可当煤球硕大的身影叼着手电走来时,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一直到煤球走进后山,我这才松了口气。
一回头,李婶却不见了。
(卡点)6她人呢?
我吓得不要命地往家里跑,一边跑还一边喊,说李婶是怪物。
可等我跑回家,却发现院子里围满了人,李婶也先我一步回来了。
好几块白布盖在地上,布上边还染着血。
老陈头气得一拐杖砸在李婶身上。
“要不是你非说去河边,能出这档子事吗?
你必须得给这几个后生披麻戴孝!”
李婶却扭头看向我奶,脸色狰狞地大笑起来。
“我披麻戴孝?
那她呢?!”
她用力指着我奶。
“十年前她害死了那么多人,她怎么没有替大家披麻戴孝?”
被李婶这么一说,我奶也愧疚地低下头。
我不满地瞪着李婶:“李婶,现在说我奶奶,那你刚刚把我一个人扔在山上又怎么说?”
听我这么一说,大家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不是,洋洋,你记错了吧?
刚刚英子是跟我们一块儿的啊。”
老陈头错愕地看向我,连手里的卷烟烧没了都忘了扔。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李婶也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