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打开袋子,里面正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我凑过去看了看,那条狗的舌头上有一小块红色。
不是煤球又是谁?
煤球死了?!
那刚刚的大黑狗是从哪里来的?
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,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。
“可是,你们既然知道我奶奶是坏的,为什么又要烧了我爸?”
老陈头蹲在地上,从兜里又摸出一根卷烟。
“你爸是横死的,不烧掉的话,咱们这些人就都没有活路。”
我越听越觉得混乱。
这意思是我爸横死变成了凶尸,不烧死又会害人;我奶跟另一条成了精的五黑犬是一伙的,现在要害全村人。
感情我家里就没有一个好人?
那你们又是好是坏?
11叔伯们把我带回了村,因为房子都烧了,老陈头让我先住在他家。
我不想待在家里了,想去外公那边。
可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,估计还不等我走到镇上,天就黑了。
老陈头似是看懂了我的意思,就劝我说:“洋洋,等明天天亮,我再送你去你外公家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吃晚饭的时候,老陈头端了一碗狗肉给我,说吃了它可以壮胆。
可我这会儿看到肉就会想起我爸死之前的惨状,哪还有心思吃狗肉?
趁着老陈头进里屋倒酒的功夫,我把肉又倒进了炖锅里,就着咸菜吃了小半碗饭,又往碗里舀了一勺狗肉汤。
老陈头打了酒出来,见我已经放下碗筷,关心地问我吃饱没有。
我说吃不下,就往他给我准备的房间里走。
等到半夜的时候,我感觉屋子里越来越冷了。
一睁眼,屋子中间正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莫名的惊悚感袭来。
我赶紧把脑袋埋进被窝里,不敢抬头。
奶奶说过的,只要把头埋进被子里,鬼就进不来。
可突然!
我的被子被狠狠拽了一下。
紧接着挤进来一颗满是黑毛的人头,突兀地抵在我面前。
是奶奶?!
我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不敢动弹。
奶奶脸上的褶子耷拉着,浑浊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我。
“洋洋,原来你躲在这儿啊!”
她嗓音沙哑,吓得我差点尿在床上。
一瞬间,我几乎是笃定了奶奶会害我。
不停往被子里面缩,可奶奶却已经拉住了我的衣服,把我往床下拖。
见我死活不肯跟她走,奶奶焦急地哭了起来。
“洋洋,你怎么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