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几天就回去上班,你现在一待就是好几个月,整日无所事事,你的那副昂扬斗志去哪了?
你对我的承诺去哪了?
你答应要给我一个幸福的家、幸福的未来,你现在每天在干什么?”
程悦悦劈头盖脸地将徐远川臭骂了一顿,徐远川并没有还嘴,也没有表现出不悦。
而是起身,走到程悦悦面前,将她一把抱住。
气头上的程悦悦将徐远川使劲推开,徐远川一个踉跄,摔倒在刚完成一半的鹅卵石小房子上,将整个小房子全部压塌了。
徐远川一只手撑着地,忍着被鹅卵石膈的疼痛的后背和屁股,缓缓地站起来。
恰在此时,情绪激动的程悦悦一下昏倒在地上。
徐远川一个健步扑跪在地上,抱着程悦悦,大喊道,“丫头、悦悦!”
程悦悦迷迷糊糊醒来后,感觉脸上有东西卡着难受,缓缓地睁开眼睛,扫视着鼻子和周围的环境。
这是在ICU,怎么躺在这里了?
她透过玻璃,看到在窗外焦急等待着的徐远川,她想说话,想挣扎,想叫人,想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可是身体太过虚弱,压根没有一丁点力气。
次日,情况稍稍好转地程悦悦被转到普通病房。
程悦悦一睁眼,便看到徐远川眼睛红肿地坐在自己身旁,盯着自己看。
程悦悦虚弱地问道: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
这个傻丫头,明明是自己躺在病床上,明明是自己浑身难受,醒来后的第一眼不先问自己怎么了,反而是问道‘你眼睛怎么了?
’“没事,我就是两天没合眼,太过担心你了。”
其实,从程悦悦昏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起,徐远川便时不时地不自觉地流泪,再加上一直等不到程悦悦醒来,硬是熬肿了眼,哭红了眼。
程悦悦从意识到自己躺在ICU,再加上徐远川近期的反常举动,她已经猜出了那个生病的人是自己,但是她没有问徐远川,不想再一次揭开二人中间的伤疤,她不想让徐远川再为她流眼泪。
徐远川知道,病情是瞒不住了,所以他决定主动向程悦悦坦白。
他边流着眼泪,边说道,“丫头,这是胰腺癌晚期。”
他没有说‘你是胰腺癌晚期’。
程悦悦听后,眼泪不由地流下来,但是她却吃力地抬起胳膊,用手抚摸着徐远川的脸颊,用大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