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密码,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?”
程悦悦气呼呼地说道:“那你刚才和谁打电话?
是谁病了?
我怎么不知道?”
徐远川强装出笑脸,走到沙发前坐下,两只手扶着程悦悦的肩膀,“哦,和大飞,那个光头,我最好的朋友,你见过的,我还带你和他吃过饭,让他看看我最最温柔、善良、可爱的女朋友呢。”
徐远川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,示意她如果不相信,可以直接查看最新的通话记录。
程悦悦并没有接过手机,而是继续问道:“那是谁病了?
活不过一年了?”
“哦,那是我们一起认识的一个人,闲聊着说起来罢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跑外面去打电话?”
“这不,你在上厕所嘛,我怕惊扰着你。”
程悦悦回想起徐远川莫名其妙的辞职,已经在家待了四个月,而且还经常出汗,她怀疑徐远川有什么严重疾病,瞒着自己。
“你明天再随我去一趟医院,检查检查。”
“我不和你说了嘛,不是我,是一个朋友,我那是激素水平低引起的盗汗。”
程悦悦一脸霸气,用手指着徐远川,“明天,你去不去?”
,徐远川是她深爱的人,自己在这世上现存唯一的爱人,她不想他有任何事,出任何的闪失。
“去,去,去,明天一定去。”
,徐远川像女孩生似地依偎在程悦悦肩膀上。
第二天的检查结果出来后,程悦悦仔细地一项内容一项内容地看,后来还咨询医生,确认徐远川身体很健康。
不过,她还是觉得徐远川不对劲,以往那么积极向上的一个人,势要工作挣大钱,给二人买一个温暖的小窝,如今却放弃高薪工作、放弃20万的股票,每天待在锦绣镇无所事事。
而且自从他辞职来锦绣镇后,两人再也没有玩过双人游戏,而且还隔三差五地做着她不喜欢吃的鱼。
程悦悦甚至怀疑徐远川是不是出轨了,有些事情也不依着自己,以前经常放纵她熬夜、吃垃圾食品,还和她一起行云雨之乐,如今这些统统都不存在。
这一天,程悦悦在工作室受了老板和客人的窝囊气,晚上回到家里,桌上又是清蒸鱼,徐远川还在院里玩弄着他捡回来的那一堆破石头。
瞬间,气上心头,对着徐远川便吵起来。
“我以为你是来锦绣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