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赵钰心里愤愤不平,明里是对我说,林屿光哗众取宠云云,早说过她嗓门大,我不见是听进去多少,林屿光应该是原原本本都听到了。
赵钰的一派小动作成功引起了林屿光的注意。
“我说你,论个人魅力不如我,就要私下杜撰个恩怨出来?”
林大少爷一脸笑着盯赵钰看。
“谁叫你……抢了我的客座!”赵钰气急败坏一时说不出东西来,抱起肩膀离开了座位。
她走开的时候我抬起头,林屿光还没转过身去,似乎是才注意到我的存在,便问了一句,你为什么不爱说话。
我看着他,觉得他竟然有些像一头狮子,似乎打定主意想要挖走我镜子里的故事。
但那时候的我便是铁了心要护着自己这一湖浓重悲伤的水镜。
我看着他,大概几秒钟的光景。
我重新低下了头。
“你很奇怪诶。”
大概又是几秒钟吧,我不甚清楚,我自觉当时已经模糊了时间。
可是我清楚的听见,他说,“你很奇怪。”
四不知从何时起,林屿光牵走了我许多心思。
有些事情没变,比如我上课依旧爱走神。
从前时候我总要送自己回到阴暗晦涩的童年去。
现在我有时会偷偷看林屿光。
他也不甚认真。
大多时候都爱打瞌睡。
偶尔神色清明时他也是愿意听课的,他反应很快,只要愿意听,大部分知识他都容易明白。
赵钰也是这样的聪明,似乎对学习的事不很上心。
成绩不至于名列前茅,但总是很好。
这与我不同,除了我的悲哀,我觉得这生活的意趣不过是蒸发了水分的果子,任是努力也嚼不烂,索然无味。
我便只顾做那些应该做的事,提不起劲头埋怨,也不是真的喜欢。
然而许多心思挂在林屿光身上,让我也变得有些奇怪。
他讲故事我就认真听,他逗得旁人笑我便跟着也偷偷地笑;他回答不上问题我也小小声的和赵钰一起提醒他;他给大家讲数学题,我似是听不懂也要咬着笔头做思索状。
赵钰说,我真奇怪。
确实是。
我并不能准确的描绘我的心思,可是这样的奇怪一直持续着。
直到……那日应该是入冬了,这里的风同镇上一样冷。
只出屋一会时间我就感受到那样熟悉的悲哀,同冬天一起来。
我经常在这样的晚上漫无目的乱走,唯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