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?”
“这个废物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二十多年,早就该滚蛋了!我今天不仅要他滚,还要他把这些年的花销全吐出来!”
“一根线头子都不能带走!”
王强推开婆婆,不停地用长指甲戳我。
就在我快动怒的时候,一道人影冲过来,将他狠狠推开。
看清对方的脸,王强顿时脸色苍白。
“阿阳,你怎么来了?”
王阳去年因为卓越的功绩,被评为最美旅长,是全国第七位女旅长。
因为常年不在家,县里想卖好都找不到人。
听到他来了,记者和领导们听到他的名字,如潮水涌过来。
王阳却没理他们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王强。
他头皮发麻,强装镇定。
“阿阳,你是不是来给我女儿庆祝的?”
“娇娇现在是研究生了,以后也不见得比你差,你这个做小姨的是该帮他庆祝。”
王强拉了拉他的手:“阿阳,实话告诉你,娇娇是我和春华的孩子。”
“当初我们都快谈婚论嫁了,要不是刘香使坏,我们早就结婚了。”
“那次火灾也是春华舍命救我,这份情谊我永远记得!我在外面疗伤,不能见女儿也不能回家,过得生不如死。”
“现在好了,女儿已经长大成人,我们一家终于能团聚了。”
“阿阳,刘香这个人卑鄙无耻,就是个下三滥!你快点把他抓起来!”
王强拿手指着我的鼻子,把我气笑了。
说什么养伤,可他全身上下哪有一点伤痕?
我用力打开他的手冷笑:
“你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让阿阳把我抓起来?”
“就凭我是娇娇的爸,王阳的哥哥!”
我心里冷笑。
他以为当初玩的假死会让我心生愧疚,心甘情愿地抚养孩子。
可我明知真相,怎么可能抚养一个野种?
想到他得知真相的表情,我笑了:
“王强,做梦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娇娇可不是你的孩子!”
“胡说八道!春华生产的时候我就在旁边,我亲自给娇娇接生的!”
说完,王强就冲过去拉扯娇娇。
女儿惶恐挣扎,王阳皱眉分开他们,将女儿护在身后:
“你没长耳朵吗?娇娇不是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