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北市二代圈里人尽皆知,说林家那小女儿不自量力,竟妄图傍上厉筹这条大腿。
人家谈生意她陪酒。
哪怕凌晨也上赶着送衣服、送药,门外冰天雪地冻了三小时都没半句怨言。
舔到无下限。
却只换来人家一句冷言冷语的滚。
我终是累了,想离开这个令我遍体鳞伤的地方。
厉筹却双目赤红,将我禁锢在怀中:“没我允许,你哪都不许去!”
1晚上十一点。
我收到一条熟悉的信息:老地方。
我立刻扯掉体温计,起床陇外套,装解酒药,囫囵收拾完。
一气呵成打车到了望江街。
灯红酒绿。
我七拐八绕过灯光昏暗的长廊,终于抵达包厢。
一推门,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。
几个富家子弟饮酒作乐。
不知哪个瞧见她,大肆宣扬起来:“哟,咱们老熟人又来了。”
包厢安静了一瞬。
酒杯砸在桌上,角落里的男人皱起眉,看向她:“你来干嘛?”
语气不耐,压抑着怒火。
显然对短信一无所知。
感受到周遭不怀好意的笑,我脸色顿时煞白。
今天是厉筹母亲的忌日。
所以我不仅被人摆了一道。
还蠢到,上赶着去触了他霉头。
2我是被赶出来的。
Z市的夜,寒风刺骨。
刮得我脑袋越来越晕。
正想打车回家,却被一辆熟悉的车拦住去路。
车窗落下,林恪憋着火下了车。
果然,下一秒他便劈头盖脸:“我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再找他,你是记不住吗?”
林恪向来是怕得罪厉筹的,他能有这种生气程度,想必厉筹肯定发了不小的火。
我却仍旧不死心,哑声问厉筹说了什么。
林恪深吸了一口气,没答。
沉默是最好的答案。
是啊。
我又怎么会猜不到呢。
这通警告,无非是让林恪管好他这个妹妹,别再来烦他,出来丢人现眼。
往日厉筹对我没好脸色,最多是冷言冷语。
可今天直接一通电话斥到林恪头上,估计是真动了怒。
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。
怎么办。
我又搞砸了。
3林恪砸了我手机后,我很快就病倒了。
他正好让电视台给我批了几天假。
发烧很难受,一连三天,我头昏脑胀做了好多噩梦,每次惊醒都冷汗涔涔。
渐好时,脸又小了一圈。
最近电视台有一个大咖云集的访谈节目,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,我没再多休养。
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