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约,进不去。
这下大师兄更疑惑了:“进不去?”
“对,麻烦您给通融一下。”
就我没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。
大师兄终于通情达理地答应了连姐的请求:“那行,你们跟我进来吧。”
7熟悉的路线和盆栽。
我却第一次觉得俱乐部里这么热,手心都潮湿了。
幸好厉筹暂时有事外出。
让我们先在接待室休息。
我试图劝说连姐约个时间下次再采,却被立刻驳回,呵斥怎么能放过这么宝贵的机会。
搞得我焦头烂额,只能说去洗手间。
可刚出门就被大师兄逮了个正着,我实在没办法,连忙拜托别把今天的事告诉厉筹。
却已经晚了。
“这群人谁带进来的?”
没想到厉筹这么快就回了。
我僵硬转过身,没敢抬头看他。
大师兄不明所以:“我带的,怎么了?”
“你带进来干嘛!”
再下去只会更难堪。
我赶紧拦在大师兄前面,勉强挤出声音:“是我,我带进来的,我们电视台想采访一下你...”越说,我声音越弱。
脸色越白。
不敢想象这句话在他听来有多厚颜无耻。
8不出所料,我们一行人灰溜溜被赶出来。
连姐不甘心,一直在车上复盘反思,到底哪一环没对,让厉筹那么不留情面地拒绝。
还能是哪环。
无非是有我这个罪魁祸首。
不仅自作自受,还让身边无辜之人受牵连。
就应该遭报应。
可没想到报应来得太快。
当天晚上,我就被林恪从出租屋里揪出来,直接甩到林家。
他认定是我死缠烂打,所有解释都是狡辩。
最后吵累了,林恪也终是冷了脸:“你把工作辞了吧。”
这显然是命令。。我眼睛快喷出火。
可还没等发作,他便又一次向我宣布死亡判决。
“叶黎远回国了,你和他见个面,早点把日子定了吧。”
9花洒的水喷涌而下,是冰冷的。
从头淋到脚。
却仍浇不灭我的愤怒与震颤。
我不想再去回顾,刚才在林恪面前是如何咆哮,如何歇斯底里的。
我只是彻底明白了,原来林恪真的很恨我。
恨到连一个痛快不给我。
非要让我下半辈子饱受折磨而死。
我不知道冲了多久,直到麻木了,僵硬了,才行尸走肉地走到浴室镜面前,擦开了水雾。
镜中的女孩面色惨白,是没有一丝生气的布偶娃娃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