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为难的神色,小声提醒道:“太太,先生出门前特意交代过,说您的生理期快来了,不能吃冰的。”
自打闻琛重新换了一批佣人,这些新佣人很快就从夫妻俩日常相处里瞧出了门道,心里都门儿清:别看先生一副冷面总裁的模样,在家里,太太那可是当之无愧的“老大”。
沈倾倾正瘫在沙发上刷剧,听到这话,随意地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地说:“安啦安啦,我生理期还没来呢,吃个冰淇淋能有啥事儿。”
可话音刚落,她像是突然被一道雷劈中,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,眼睛瞪得滚圆,手忙脚乱地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日子。
这不数不知道,一数可把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低声惊呼:“生理期都过了一个星期还没来,我该不会是……怀孕了吧?”
这个猜测让沈倾倾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。
她定了定神,对姚红招了招手,附耳说了一句什么,之见姚红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,小声说,“太太,您放心,我这就去,我不会告诉先生的!”
这个大胆的猜测一冒出来,沈倾倾的心瞬间就像敲起了急促的小鼓,紧张得怦怦直跳,可与此同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也在心底慢慢蔓延开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随后对着姚红招了招手。
姚红赶忙快步上前,俯下身子把耳朵凑过去。
沈倾倾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。
只见姚红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,忙不迭地点头,小声应道:“太太,您放心,我这就去,保证一个字都不跟先生透露!”
说要就跑出了别墅。
还不到五分钟,便见姚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双颊因一路的小跑而红扑扑的,她一边大口喘气,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两支验孕棒,递向沈倾倾。
沈倾倾接过,匆匆道了声谢,便拎着裙摆,快步上楼回了卧室。
卧室里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沈倾倾盯着验孕棒,眼睛一眨不眨,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不到半小时,她打开房门,眼眶微微泛红,情绪复杂,对着守在门外的姚红点了点头。
晚餐时分,暖黄的灯光倾洒在餐桌上。
沈倾倾坐在闻琛身边,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,欲言又止,几次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