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C4炸药层层相叠。
她突然按住耳麦,睫毛在夜视仪中投下颤动的阴影:“D区守卫正在换班,冷笑话CD还剩三十秒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
林夕用口香糖粘住红外感应器,薄荷糖的凉意渗入指缝。
他踹开电闸箱时,EMP装置闪着幽蓝微光,像蛰伏的深海生物:“为什么电脑要去医院?”
金属门轰然弹开的瞬间,整条走廊陷入黑暗。
阿尼亚的笑声在通道回荡,声控灯应声亮起的刹那,约尔甩出体温计砸碎摄像头。
汞柱在地面蜿蜒成箭头,直指通风口的密码键盘。
“第二题!”
林夕抱着女儿翻滚避开子弹,阿尼亚的蝴蝶结发卡弹开流弹。
夜视仪里溅起的血珠凝成红宝石,在通风口划出诡异弧线:“鲨鱼吃不到程序员因为——”父女俩齐声大喊,“他们总在debug(去鳍)!”
系统提示音与爆炸声同时炸响,声波共振器激活的刹那,约尔踢飞消防柜。
灭火器泡沫喷涌如瀑,约尔在白雾中旋身飞踢。
护士鞋尖弹出的刀片割断三根喉管,染血的工牌正好插进密码槽。
阿尼亚突然指着瞳孔识别器:“这个机器喜欢小兔子!”
她瞳孔里的读心涟漪比往日更密集,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林夕抓起女儿在识别器前做鬼脸,阿尼亚的虹膜倒影被系统误判为动态密码。
约尔趁机将听诊器按在合金门上,心跳监测图波动频率与机械锁共振频率完美重合。
金属熔化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,在通风管里酿成诡异的芬芳。
“最后一道送命题!”
林夕把EMP装置塞进通风口,指尖沾着阿尼亚刚才偷吃的草莓酱。
数据库大门轰然洞开,电磁脉冲顺着网线席卷整层:“因为——冻!
未!
条!
(闽南语:忍不住)”阿尼亚笑得跌坐在地,EMP冲击波掀起的烟尘中,约尔甩开假发。
藏在内层的钢丝绞住总控台操纵杆,她抱起女儿当盾牌冲进主控室。
防弹画板挡住狙击点的刹那,约尔的护士帽被气流掀飞,露出下面染血的绷带。
阿尼亚突然对着主机屏画涂鸦,蜡笔尖戳中键盘上的指纹油渍。
林夕秒速输入J7xQ!p9,这正是女儿上周在超市收银台乱按的字符组合。
倒计时还剩十秒,约尔用止血钳夹住数据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