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地的素手先生此刻已是抖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。
“皇,皇上,昭,昭贵妃娘娘经,经常请小民进宫写书信。”
“她的宫室里还有小民模仿其余人写的笔迹。”
“皇上派人去搜一搜,应,应该还可搜到。”
张天泽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,抬了抬手,林公公便带着人急匆匆朝着昭贵妃的昭和宫而去。
此时的昭贵妃已经被吓得跌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好了。
粉荷是她自小就服侍在她身旁的婢女,后来她入宫她也跟着进来了。
可现在人说没就没了。
纷纷扬扬的雪花再一次落下,洒在洁白的梅花枝上。
没一会儿林公公便带着人回来了,他将一个小盒子呈上。
“皇上,这些书信皆是从昭华殿搜出。”
张天泽拿过木盒打开,拿出了一叠书信。
书信上有各种各样的笔迹。
而这些书信还有两三封竟然是模仿他的笔迹而写的。
张天泽猛的将所有书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昭贵妃面上。
凌厉的目光落在素手先生身上,下一刻,已经拔出边上侍卫的剑,抹了素手先生的喉咙。
素手先生甚至连一句话都还来不及说出。
周明婉悬起的心才缓缓放下。
这素手先生上一世便用自己的这一手手艺,临摹了不少害人的书信。
当时更是临摹了张天泽的笔迹,写了一封军信送往边疆,让父亲与兄长连夜攻打敌国,险些送命。
他本就是昭贵妃的走狗。
周明婉只是绑了他的妻儿,让他说出一些实情罢了。
至于那些书信,是他让张锦瑞的人放到昭和殿的。
素手先生死后,张天泽吃人般的目光才落在昭贵妃面上。
昭贵妃依然稳稳坐在太师椅上。
那些被揉成一团的书信她都已看过。
此刻她已回过神来,接受了今日如海水一般朝她汹涌而来的阴谋。
除了面色更加惨白一些,并无多少惧意。
“皇上,臣妾并未让素手先生模仿徐大人的笔迹。”
“臣妾并未陷害柳贵人。”
“臣妾是冤枉的!”
“皇上难道不相信臣妾吗?”
张天泽冷笑一声。
“朕该相信你吗?”
此时昭贵妃眼中已闪现泪光,可却依然昂着头,与张天泽的目光对视。
“皇上难道不应该相信臣妾吗?”
张天泽并未回答昭贵妃的话。
他将手中的刀往雪地上一扔。
“昭贵妃,你身为后宫高位,不思表率,行如此陷害之事,扰乱后宫安宁,更是将手伸向前朝。”
“今,削你贵妃之位,降为昭嫔,若再不知悔改,定然严惩不贷!”
张天泽此话一出,昭贵妃颓废地坐在太师椅上,苍白的面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。
底下其余嫔妃心思各异。
昭贵妃被降了嫔位,那贵妃之位便空出来了。
这是四妃最好的机会。
容妃面上止不住地露出一丝笑来。
跌坐在太师椅上的昭贵妃强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走到容妃面前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是你,对不对?”
“你敢在本宫手中抢人,便也敢布下这么大的阴谋陷害本宫。”
“容妃!”
昭贵妃咬牙切齿,接二连三的打击令她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即使刚刚她已经镇定下来,可从贵妃的高位被降为嫔位,一时间又难以接受。
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容妃所做。
她举起手,掐住了容妃白皙的脖子,使出了全身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