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那番疯言疯语带来的巨大冲击中,只有她凄厉的哭喊和咒骂在梁柱间回荡。
楚玄瑾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,他死死盯着被侍卫架住、还在拼命挣扎的林雪薇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死棋就该有死棋的觉悟!
竟敢拖我下水!
留你不得!
他猛地转向高位上的父皇,噗通一声跪下,声音带着被污蔑的悲愤:“父皇!
儿臣冤枉!
林雪薇妖言惑众,分明是她自己行为不检,与宫中侍卫私通,事情败露,才故意攀扯儿臣,想要混淆视听!”
说着,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和一支我特意送到他手上的的珠钗,呈给旁边的太监:“父皇请看!
这是那侍卫写给林雪薇的情信,还有儿臣上次无意中撞见他们私会时,林雪薇慌乱中掉落的珠钗!
人证物证俱在,请父皇明察!”
先下手为强!
必须把脏水全泼到她身上!
死人,才不会乱说话!
林雪薇听到这话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停止了挣扎,难以置信地看着楚玄瑾。
她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在看到那所谓的“情信”和珠钗时,眼中只剩下绝望和死灰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是假的……楚玄瑾,你陷害我……”她的辩解苍白无力。
父皇接过证物,脸色阴沉地扫了几眼,又冷冷地看了看林雪薇,最后目光落在楚玄瑾身上,看不出喜怒:“将林氏拖下去,严加看管!
此事,朕自有决断!”
侍卫立刻堵住林雪薇的嘴,将她拖了下去。
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,死死地剜在我身上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楚云微!
楚玄瑾!
你们不得好死!
我在地狱等你们!
可惜啊,地狱太冷,我更喜欢这人间。
大殿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父皇的目光重新落在楚玄瑾身上,带着审视和威压:“玄瑾,林氏所言,你私受贿赂,与宫妃有染,甚至非议朕躬,你作何解释?”
楚玄瑾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,但依旧强作镇定:“父皇,此乃林氏疯癫之语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”
就在这时,我适时地往前一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茫然,声音轻柔地插话:“皇兄脸色好差,看着好憔悴……是不是昨晚调动京畿卫巡防京城,太过劳累了?
昨夜风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