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之后,宋少杰忽然开口,“傅哥,你别误会,雪宁就是一时间着急,说话有点不太好听。”
沈雪宁的自尊心一向很强,要是换作其他人这样说她,她一定会回怼回去。
但是面对宋少杰说她,她却只是宠溺地笑一下,甚至还故作亲昵地锤了锤他的胳膊。
“少杰,你知道我的,看见你受伤我就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宋少杰立马安慰,“没事的,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。”
这时,沈雪宁突然咬牙切齿道:“是啊,一想到你前妻对你的伤害我就很生气!”
我不禁想到沈雪宁大二那年喝醉酒之后给我打电话,抱着我的手臂哭了很久。
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她却什么也不愿意说。
我第一次陪着沈雪宁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,她的班长曾经酒过三巡拉着我的手对我说:“你和他长得真的五六分相似。”
那时候无论我如何追问,班长都不愿意多说两句。
后来第二天我问过沈雪宁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沈雪宁却告诉我那是班长喝多了胡言乱语的。
原来宋少杰是离婚回来的。
沈雪宁这么挑剔的人,也只有面对真爱的时候可以不管不顾吧。
一路上,沈雪宁旁若无人般关心宋少杰,似乎忘了我才是她的男友。
我将他们送到医院后忙前忙后,医生说宋少杰的伤口只要稍作包扎就好,可是沈雪宁却执意让他住院,说是伤口每天要消毒,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解决。
我忍了半天最终没有问出口,为什么一年前我做阑尾炎手术的时候,她为了让我陪她参加晚宴,硬是让我三天就出院了。
果然,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。
宋少杰住下之后,沈雪宁突然吩咐我:“去泰和楼买一些吃的回来吧。”
泰和楼是江城的网红餐厅,一直不外送,想吃到只有亲自去排队。
而我一直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,除了为了给沈雪宁买一个限量款的包我去排过两次,其他什么时候也喊不动我。
我阴沉着脸对她说:“你知道这个点去泰和楼排队起码两个小时。”
沈雪宁却冷笑两声回应:“你害得少杰受伤,就算五个小时今天你也得买回来。”
“少杰还没有尝过泰和楼,你赶紧去吧,不要磨磨唧唧的。”
我看着沈雪宁一如既往地理直气壮地语气,转身离开了。
我在车上坐了有半个小时,最终决定扭头回了家。
我不想再沦为沈雪宁讨好宋少杰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