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揽君心萧城渊阿妩最新章节列表

灵境故事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大婚那日,我身着金丝织就的大红嫁衣被迎入了六王府。隔着红盖头,我只能隐约看见萧城渊挺拔高大的身影。在喜娘的搀扶下,我与他并肩走入厅堂,在宾客们的祝贺声中开始拜堂。随着礼官高唱“礼成——入洞房!”,我直起身子,随着喜娘的搀扶准备离开。萧城渊却情不自禁大步走了过来,轻轻握住我的手柔声道:“阿妩,我让嬷嬷在房中准备了点心,你先垫垫肚子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喜悦。激动于自己得偿所愿,成功把心上人娶了回来。我僵着身子被喜娘送入洞房,手心都渗出了冷汗。但好在萧城渊没能像他说的那样很快赶回。嬷嬷说他被下属拉着敬酒,中途皇上还派大太监送来了许多赏赐。她笑眯眯地说着什么皇上看重王爷王妃、王爷王妃天作之合日后必得贵子之类的讨喜...

主角:萧城渊阿妩   更新:2025-01-01 16:1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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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城渊阿妩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揽君心萧城渊阿妩最新章节列表》,由网络作家“灵境故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大婚那日,我身着金丝织就的大红嫁衣被迎入了六王府。隔着红盖头,我只能隐约看见萧城渊挺拔高大的身影。在喜娘的搀扶下,我与他并肩走入厅堂,在宾客们的祝贺声中开始拜堂。随着礼官高唱“礼成——入洞房!”,我直起身子,随着喜娘的搀扶准备离开。萧城渊却情不自禁大步走了过来,轻轻握住我的手柔声道:“阿妩,我让嬷嬷在房中准备了点心,你先垫垫肚子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喜悦。激动于自己得偿所愿,成功把心上人娶了回来。我僵着身子被喜娘送入洞房,手心都渗出了冷汗。但好在萧城渊没能像他说的那样很快赶回。嬷嬷说他被下属拉着敬酒,中途皇上还派大太监送来了许多赏赐。她笑眯眯地说着什么皇上看重王爷王妃、王爷王妃天作之合日后必得贵子之类的讨喜...

《揽君心萧城渊阿妩最新章节列表》精彩片段


大婚那日,我身着金丝织就的大红嫁衣被迎入了六王府。
隔着红盖头,我只能隐约看见萧城渊挺拔高大的身影。
在喜娘的搀扶下,我与他并肩走入厅堂,在宾客们的祝贺声中开始拜堂。
随着礼官高唱“礼成——入洞房!”,我直起身子,随着喜娘的搀扶准备离开。
萧城渊却情不自禁大步走了过来,轻轻握住我的手柔声道:
“阿妩,我让嬷嬷在房中准备了点心,你先垫垫肚子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喜悦。
激动于自己得偿所愿,成功把心上人娶了回来。
我僵着身子被喜娘送入洞房,手心都渗出了冷汗。
但好在萧城渊没能像他说的那样很快赶回。
嬷嬷说他被下属拉着敬酒,中途皇上还派大太监送来了许多赏赐。
她笑眯眯地说着什么皇上看重王爷王妃、王爷王妃天作之合日后必得贵子之类的讨喜话,我却在盖头底下稍微松了口气。
万幸萧城渊被绊住了脚。
之后,一直等到夜幕降临,我倚在雕花床榻上险些睡着时,外间房门才被人推开。
我惊醒过来,赶忙端正地坐好,手指轻颤着理了理繁复的喜服。
“阿妩......”
一道低沉的男声自门外传来。
听到这声呼唤,我心头顿时一颤。
我闻到一丝酒气渐渐靠近,那人在我面前站定。
萧城渊,回来了。
我紧握着手中的锦帕,手心的汗在帕子上晕出一片痕迹。
我努力放缓呼吸,试图平复纷杂的心绪。
“阿妩,你终于是我的了...”
萧城渊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与沙哑。
我却从那声音中听出了一种如愿以偿的欣喜,仿佛是得到了令他心心念念的珍宝一般。
他缓缓抬手,掀开了我头上的红盖头。
视线豁然开朗,我抬起头,看到了一双含着温和笑意的眸子。
可当萧城渊看清我的容貌时,那双眼眸中的温度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森冷可怖的寒意。
刚被摘下的红盖头瞬间被他捏得起了褶皱。
萧城渊厉声质问:“为何是你!”。
他竟是认得嫡姐的。
我与嫡姐的确五官相似,幼时祖母常常唤错我们的名字,总是拉着我喊:“阿妩啊,到祖母这来。”
但那是因祖母年迈眼花。
若是相熟之人,还是能一眼分辨出我们姐妹的不同。
父亲和嫡母笃定萧城渊认不出我的身份,是因为他在边关征战十年,从未见过嫡姐。
却不曾想,他竟能认出我并非嫡姐。
萧城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目光凌厉如刀:
“你究竟是谁?竟敢冒充太傅独女,不怕本王砍了你吗?!”
手腕的骨头好似要被萧城渊的大掌捏碎。
我皱眉忍痛,直视着他如实回答:
“我是商婳,太傅府的二小姐。”
萧城渊周身瞬间散发出骇人的怒气,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阴沉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道:
“太傅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欺瞒圣意,违抗圣旨。”
“这样的欺君之罪,若是我报上去,你们太傅府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萧城渊紧盯着我,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将我刺穿。
可这事说是欺君,实则不然。
在家待嫁的那段时日,我发现这场替嫁分明是皇上默许的。
他断不会让自己最重视的太子的心中所爱,嫁给这个忤逆混账的六皇子。
父亲是得到了皇上的暗示,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藏匿嫡姐。
这其中曲折,也只有萧城渊和朝臣们还被蒙在鼓里。
“不知王爷要如何处置我?”
我已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,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决然。
“处置?”
萧城渊忽地勾起唇角。
他脸上的怒意消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玩味。
那眼神,像是饥饿的猛兽终于寻到了猎物,充满着危险和兴奋。
“本王自会好好善待你,定不辜负太傅的一番美意。”
萧城渊冷笑着,转身走到桌前,一把掀翻了桌上的合卺酒。
我听着玉盏破碎的声响,只觉得那声音像是利刃划过心口,激起一阵惊悸。
萧城渊冷冷地凝视着我,眼中尽是讥诮:
“你那好爹爹可别忘了,日后时日还长,一切都还未成定数。”
“这合卺酒,本王定会与你姐姐同饮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拂袖离去。


新婚夜之后,我有好几日没见过萧城渊。
因着替嫁一事惹恼了他,我被分到王府一处僻静的小院,日子过得还算清净。
我紧绷的心神也稍稍松懈下来。
这日正觉闷得慌,我便踱步到院中散心。
孟秋时节,院中芍药开得正热烈,引得我走入花丛观赏。
忽然,一只雪白的京巴犬蹦跳着来到我脚边,看着如同一团柔软的云朵。
小狗亲昵地蹭着我的裙角,怎么也不肯离开。
我被它逗得心情愉悦,前几日的阴霾似乎都随着这个小生命的亲近而散去了。
我正要蹲下身逗弄它,却听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。
“王妃,这狗儿虽可爱,但老奴劝您莫要贪恋。”
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,脸上和眉间都刻着深深的皱纹。
“为何?”
我不解地抬头看她。
老嬷嬷却只是沉默着朝我行了一礼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她这般反常的态度,令我顿时心生疑虑。
我正欲起身回房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。
“吠云!”
我回身望去,只见一抹粉色身影款款而来。
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,身着淡粉色对襟襦裙,面若桃李,眉目含情。
她气喘吁吁地停在我面前,指着脚边的京巴犬娇嗔道:
“原来你在这儿,害我好找。”
她身后两个丫鬟也匆忙赶来,见到我后慌忙行礼。
那女子这才注意到了我,神色顿时一变,收敛起了方才的随意,娇声道:
“妾身见过王妃,适才唐突了,还望王妃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这是你的狗?”
我指着正在打盹的京巴犬,放轻了声音问道。
女子垂眸恭敬地答道:
“这狗儿是王爷赐予妾身,让妾身养在身边解闷的。”
原来是萧城渊的小妾。
我淡淡应了一声,看着酣睡的小狗道:
“待它睡醒,再让人送回去吧。”
说罢,我彻底失去了赏花的兴趣,转身向厢房走去。
未走几步,便听见身后的两个丫鬟窃窃私语:
“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弃妃罢了,姑娘何须听她的,奴婢这就把吠云抱回去。”
“闭嘴!”
方才还温柔似水的女子突然变得凌厉起来:
“荷月,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?你怎可如此无礼!”
“若再有下次,我免不了要罚你!”
那女子训斥完丫鬟之后,一行人便匆匆离去,身影消失在庭院的转角处。
夜幕降临,微风带着凉意穿过偏僻的庭院。
我正准备解衣就寝,忽然听房门被人狠狠踹开。
那声音如同雷霆乍惊,划破了这方小庭院的宁静。
我迅速披上一件月白色外衫,快步走出内室。
萧城渊一身玄色锦袍立在外间,眼神冰冷如霜。
见我出来,他的眸中瞬间迸射出骇人的杀意:
“是你杀了吠云?”
那只京巴犬......死了?
我回院子之后便一直未出房门,原以为那女子已命人将狗送回,却不想突然会被萧城渊如此责问。
掐了掐手心,我平静地看着他,答道:
“不是我。”
我不知萧城渊为何如此笃定是我所为。
但不是我做的事,我决不会认下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吠云在宁漪那里养得好好的,偏偏来了你的院子就没了命,你让本王如何信你?”
萧城渊寒声质问,眼中布满血丝。
我的心一沉再沉,刚要开口辩解,突然想起白日那老嬷嬷的警告。
狗儿虽好,但莫要贪恋。
电光火石间,我明白了一切。
今日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,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想必是那个叫宁漪的小妾忌惮我正妃的身份,害怕我会分走她的荣宠,这才想出这招来陷害我。
我克制住身体轻轻的颤抖,直视着萧城渊反问:
“王爷,我与那京巴犬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它?”
正在此时,那小妾不顾丫鬟们的劝阻,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。
她盈盈跪倒在地,拽着萧城渊的衣袍,哭得泣不成声:
“王爷你不要责怪姐姐,都是妾身失责,没看好吠云,王爷要罚就罚妾身吧。”


等我终于能从榻上起身时,中秋节已悄然而至。
皇上今年在宫中设下了宴席,邀群臣一同赏月。
萧城渊遣人过来传话,要我随他一同赴宴。
他还命人从库房中取出许多首饰送来,摆满了我的妆台。
内室的衣架上也挂着一件火红的云锦宫裙,穿堂风拂过时,裙摆轻轻摇曳,如同一簇燃烧跃动的火焰。
那抹刺目的红色令我心头一颤。
嫡姐向来爱穿红色的衣裳,她性子又霸道,从小到大,府中无人敢在她面前穿这般艳丽的颜色。
记得幼时,父亲带曾嫡姐去围场打猎,她着一身红色骑装,艳若朝霞,光彩夺目。
萧城渊既然远在千里之外的北疆,都能知道嫡姐是何模样。
那他知晓嫡姐的喜好也不足为奇。
现在看来,他也爱极了嫡姐身着红衣、英姿飒爽的模样。
伺候我梳洗的孙嬷嬷神情木然地为我套上那件宫裙,又拿起妆台上的一只翡翠镯子问道:
“王妃,戴这支镯子如何?”
我轻轻点头。
她扶起我的手腕,拨开衣袖便要为我戴上,却见到那道从手背蔓延道手腕的狰狞疤痕,手上动作一滞。
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冷淡的神情,麻木地将镯子套在了我的腕上。
夜幕降临时,我随着萧城渊入了皇宫。
走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,我心中却没有一丝轻松。
这是我受罚后第一次见到萧城渊。
无论在嫁入王府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,我还是被他的狠辣无情惊到了。
尤其是在病中还做了那些古怪的梦,梦见萧城渊登基后将我家满门抄斩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娘亲给我的预示,提醒我要为未来早做准备。
萧城渊生得高大,步伐也大,再加上他根本没有等我的意思,不一会儿便将有些出神的我甩在了身后。
我乐得不用紧跟在他身后,隔着一段距离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行至一处水榭时,我忽然被湖面上漂浮的花灯吸引了目光。
不觉停下脚步,痴痴地望着那些光影摇曳的花灯。
“你喜欢这些花灯?”
萧城渊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,突然出声询问。
我惊讶地回头,对上他那张俊美却冷峻的面容。
垂下眼睫,我轻声答道:
“倒也算不得喜欢,只是小时候听娘亲说,对着花灯许愿,水会带着愿望流向天上的神明。”
“今夜见到这些花灯,有些触景生情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萧城渊似乎来了兴致,挑了挑眉问道:“你有什么愿望?”
我想让娘亲复生。
我想逃离萧城渊,做一个自由之人。
我还想......与那个人,长相厮守。
千言万语凝结在心头,我最终只是对着萧城渊浅浅一笑:
“我的愿望,神明也无能为力。”


卫无争直直对着萧城渊的视线,声音低沉:
“从前被我视若珍宝的人,如今落入王爷手中瘦成这副模样。”
“王爷若只是不爱惜便也罢了,为何要如此伤她?”
卫无争这番话犹如惊雷一般,在我的耳边炸响,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这是不要命吗?
我惊恐地看向萧城渊,咬着牙准备俯身告罪。
萧城渊却并没有动怒,反而抓住我的手臂制止了我的行礼。
他的目光慢悠悠在我和卫无争身上转了一圈,似笑非笑道:
“卫大人如此激动,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,你与本王的王妃之间存有私情啊?”
我虽与萧城渊相处的时间不长,却也向府中的老人大致打探清楚了他的脾气,知道他最厌恶别人触及他的底线。
卫无争今日在他面前如此放肆,日后若是被萧城渊抓到机会,必会遭他毒手。
“卫大人!”
被钳制的手臂处传来的一阵阵痛意昭示着萧城渊此刻的怒火。
我急切地开口,想要阻止卫无争继续回话,却被萧城渊一把扯到了身边。
他低头看向我,眼中闪着危险的笑意:
“王妃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是有什么话,想单独和你的卫大人说吗?”
我心头一颤,垂下眼帘掩饰内心的惊惧,强自镇定地对着卫无争道。
“多谢卫大人挂怀,王爷这些日子待我很好。”
这句违心的话一出口,我的心口好似被一把尖刀插入。
萧城渊不愧是人人称道的冷血王爷,
他得不到我嫡姐,如今便要看我与卫无争互相折磨取乐。
我忍住心中的恶心和恐惧,继续说道:
“手上的伤是我不慎所致,卫大人是我儿时故交,我知晓大人自小把我当妹妹看待,但如今你我都长大了,我也已有夫婿,还望大人慎言。”
卫无争静静地看着我,良久都没有说话。
半晌,他才微微侧身,郑重地行了一礼:
“是臣逾矩了。”
这一声“臣”,彻底划清了我与他之间的界限。
萧城渊挑出了一个满意的笑,牵起我的手大步从卫无争身边走过。
一直走到宫门,我的心神依旧在御花园中的卫无争身上。
萧城渊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,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掌心,声音轻慢又暗含威胁:
“王妃既然这么舍不得卫大人,要不要本王将他请到府上常住?”
我悚然一惊,连忙摇头:
“卫大人不过念及我们儿时的情分,才一时失言,还望王爷不要怪罪他。”
萧城渊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,如今他又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。
倘若他真将卫无争抓到了王府,朝廷上下又有谁敢置喙?
只怕到时我和卫无争悄无声息死了,也不会又人知道。
听了我的回话,萧城渊挑了挑眉:
“原来如此啊,那是本王错怪王妃了。”


我在病榻上昏睡了许多天。
病中不断做着重复交错的梦,一幅幅混乱的画面模糊了我对时间的认知。
在梦里,我见到了娘亲。
她不再像我记忆中那般憔悴,反而面色红润,仿佛曾经在太傅府所有的忧愁都已烟消云散。
她远远地向我招手,声音温柔而熟悉:
“阿婳,到娘亲这来。”
我的眼眶瞬间酸涩起来。
我拼了命地想跑向她,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,仿佛身上绑着千斤巨石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好不容易快要够到她的手时,她却对我柔柔一笑。
在我紧缩的瞳孔中化作一缕轻烟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我跪倒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,拼命地喊她:
“娘亲,娘亲!”
一声声呼唤在虚空中激荡,却再也得不到回应。
转眼间,梦境又变。
我看到萧城渊身着龙袍,端坐正德殿上,接受群臣朝拜。
文武百官齐齐拜下,高呼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殿外,士兵押解着我的父亲、嫡母和兄长们,将他们带往刑场。
萧城渊将我禁锢在怀中,强迫我陪着他亲眼看太傅府所有人斩首受刑。
我崩溃地跪在他脚下,不住地磕头,求他放过他们。
萧城渊却冷冷一笑,对刽子手挥手:
“行刑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所有我熟悉的、不熟悉的人头颅纷纷落地。
血水瞬间染红了地面,方才不停哭泣求饶的人全部都没了声息,眼睛不甘地怒睁着,和我直直对上了视线。
萧城渊将脑中一片空白的我从地上拽起,眼中带着邪肆的笑意:
“爱妃,好好看着,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。”
我觉得全身都像被撕裂一般,恍如被人万箭穿心,痛到令人窒息。
这种痛苦反复折磨着我,蔓延至我的梦境,渐渐吞噬我的神志。
直到有一日,我终于从这场噩梦中惊醒。
这才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。
自我病倒后,萧城渊从未踏足我的院落半步。
倒是宁漪常跑来探望,每次都要坐在我床边哭上半天才肯离去。
嘴里总是念叨着:
“都是妾身不好,让王爷迁怒于姐姐。”
“姐姐病成这样,都是妾身的错,若是姐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妾身此生再不能心安了!”
我本就病体虚弱,还要应付她的眼泪,病情便迟迟不见好转。
宁漪见我病了大半个月都未痊愈,便自作主张替我辞了现在的大夫,说是要引荐她信任的医者来为我诊治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服用了新大夫的几副药后,我的身子竟真的渐渐好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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