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富贵人家子弟,更觉得这次走大运了,命令手下的兄弟们将二人值钱的东西全部抢了过去。
子安从未经历过此事,从小也是养尊处优的。只能硬由这些凶狠的穷恶之徒拿去钱财。
‘这呆子’唐墨艰难爬起来,扶着车轸,哑着嗓子对为首的大哥哭道:
“我知道各位英雄好汉也是不得已才为此,银子你们尽管拿去,但是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兄弟二人,留点银子给我兄弟二人看病,我这个样子,你们也看到了,不去看病的话,可能这个夏天也过不完了。”
为首的老大看这羸弱的小公子哥,决定留下一些看病的钱。他们打家劫舍却又不想伤人性命。
唐墨手死死攥住仅剩的一点银子,狠狠瞪着子安。
‘我就说跟着这个衰神不会有好事,哎,可怜我啊~。’
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镇子上,子安带着唐墨直接去了医馆。
“你们是不是从绵阳过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这是得了瘟疫啊,暂时还没办法彻底根治,只能先用药物压制着。”
子安和唐墨在医院对面小客栈暂时住了下来。
子安每日靠写诗作画来挣药钱。早出晚归的,宵衣旰食。唐墨内心起了几分不好意思来,慢慢也对子安没有了一开始的避之不及和厌烦。
“王公子,我找到药方了,不过现在还缺一味药草,在离镇子三十里外的悬崖峭壁上生长,采摘不易啊。”
“我会采来的,小弟这几日还要麻烦张大夫多多照顾了。”
子安告别唐墨雇了架马车前去,马夫曹奴在路上了解到信息。到了悬崖处,子安自己脱下累赘的外衫,往上攀爬,但是没爬一会就坚持不住往下掉,所幸摔到树上又被曹奴接住。
“大人,小的愿意为大人您采摘这药草,只不过大人需要和小的做个交易。”
“只要不是伤及我的小兄弟,一切都可以。”
于是二人痛快达成了交易。
曹奴愿意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