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姚望仁沈宁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杀手跳崖没死,捡个男人当药引姚望仁沈宁前文+后续》,由网络作家“皎皎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嘶!”她忘了腿还没完全恢复。瘸着腿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她咬牙切齿:“这人真是不听劝。花我的钱怎么了,成亲是两个人的事,我就愿意花这个钱!”腿上疼痛缓解能走后,她还是不放心。药引马上就要到手了,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不然她所有心血都泡汤了。这般想着,她试着运功,发现体内还是没有一点气息涌动。都半个多月了,李尘璟那个狗东西给她下的化功散药效还没过。看来只能冒险跟上去了。她之前采药都只敢在半山腰以下,从不敢深入一点。山中野兽多可不是闹着玩的,就是最资深的猎户都不敢贸然进入深林。谢晏估计不会蠢到那个地步,但半山腰区域也不是很安全。加上他还有伤,她根本放心不下。不容多想,她关好门,带上自己采药工具追上去。谢晏从未说过他有武功,但她给他把过...
《杀手跳崖没死,捡个男人当药引姚望仁沈宁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“嘶!”她忘了腿还没完全恢复。
瘸着腿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她咬牙切齿:“这人真是不听劝。花我的钱怎么了,成亲是两个人的事,我就愿意花这个钱!”
腿上疼痛缓解能走后,她还是不放心。
药引马上就要到手了,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不然她所有心血都泡汤了。
这般想着,她试着运功,发现体内还是没有一点气息涌动。
都半个多月了,李尘璟那个狗东西给她下的化功散药效还没过。
看来只能冒险跟上去了。
她之前采药都只敢在半山腰以下,从不敢深入一点。
山中野兽多可不是闹着玩的,就是最资深的猎户都不敢贸然进入深林。
谢晏估计不会蠢到那个地步,但半山腰区域也不是很安全。
加上他还有伤,她根本放心不下。
不容多想,她关好门,带上自己采药工具追上去。
谢晏从未说过他有武功,但她给他把过脉,自是分辨的出来,因此她不敢跟的太近。
可走着走着人就跟丢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,发现自己早不知走到了何处,四周都是荆棘灌木丛,比她人还高。
“怎么又绕回来了?”看着松树上自己做的标志,她皱眉。
与谢晏比起来,她对这个地方也没多了解。
“完了,我不会迷路了吧?”这简直是对她职业杀手身份的侮辱,居然在山里迷路了。
可实在怪不得她,山中树木和草木都长的太高了,她视野有限,一眼看去根本没路,只能冒头冒脑循着像路的地方走。
绕了一圈再次回到原点后,她拍拍脑袋,一脸懊悔。
没有武功她就是个废物,逞什么强跟来?
可惜后悔已经晚了,她得想办法出去。
看向松树上做的划痕标记,她仰起脑袋逡巡四周的树:“师父说过,在野外树木的枝叶都是朝南生长的,因为朝南的一面阳光充足,树木生长旺盛,我只要向南的方向一直走肯定能出去。”
打定主意,她仔细观察所过之处树叶的长势,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程,发现有些树根本看不出哪个方向的树叶长得最茂盛。
这方法明显失效了。
眼看在山中绕了几个时辰太阳要落山了,她不由得心慌起来。
晚上山中危机四伏,她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出去的路。
她兵法谋略医术都学了七八,就是不懂怎么看方位,小时候师父逼她学她总是含混过去,现在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一直到夜幕降临,她也不清楚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,还不小心扭到了伤腿,情况更加糟糕。
她垂头丧气靠在粗糙树干上,哀嚎:“这破地方到底怎么走出去!”
就在她绝望无助时,灌木丛里发出哼哧声,好像某种动物发出的。
她头皮一紧,心想完了,
晚上是野猪最活跃时间段,不会让她给遇上了吧?
要是一只还好,一群她今晚得死这儿!
她慌了,握紧挖药小锄头试图起身跑路,可腿似灌铅一般重,根本没力气了。
伴随灌木丛晃动的越发剧烈,她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,
咆哮声传来,她看清了,那是两只互斗的成年野猪,且体型较大。
她听人说过,猪发出咆哮声意味着是处于发情期或是争夺领地,她要不赶紧离开,凶多吉少。
野猪嗅到她气息,忽的停下斗殴齐齐暴躁的朝她狂奔而来。
仅仅是一个影子,便能让人浮想联翩,心痒难耐。
她总算明白逛青楼的男人看到香肩半露的美人会饿狼扑食了。
性别一换,她也受不住。
站直身子靠在檐下柱子上,她促狭眸子定定打量起男子诱人身影来。
晚风吹拂她耳畔碎发,轻盈又带着几丝惬意。
她弯唇,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这个男人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长在她审美点上,和他做一次好像也不亏。
她只有四十二天了,必须赶在他伤好离开前拿下他。
不然等他一走,她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。
她凝思间再看去,谢晏已穿好了衣裳。
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,她忙钻进了距离最近的厨房。
等他出了浴房,她假意从厨房出来:“谢公子,你这是又在沐浴?”
晚春的天气并不怎么热,可自他能下地走动,一日要沐浴两回,比她这个女子还要爱干净。
经过几日相处,她也算对他有了点了解。
这人有洁癖。
但不算太严重。
还有,不喜欢别人触碰他。
可越是这样,就越激起她想要得到他的心思。
他身着白衣,俊美容貌隐于夜色中,让人瞧的并不真切,听到她和自己说话,声音温和应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还是一样的疏淡,不同的是这次没那么冷冰冰的。
她捕捉到他声音里的情绪变化,心中喜悦攀升:“想必公子也饿了,我这就做饭。”
谢砚卿看着女子脚步轻快进了厨房,不多时炊烟升起。
沈宁刚点燃灶火,头顶兀的笼上一层阴影,下意识回眸看去,便见谢砚卿立在她身后。
她故作促然站起身:“厨房油烟重,谢公子刚沐浴完不该来这儿。”
“没事,一直要姑娘照顾,我心里过意不去,就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他目光从冰冷灶台上扫过,心想平日她就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给自己熬药做饭的。
“怎好劳烦公子,你还是出去吧,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她手放在身后道。
“无妨,我并非养尊处优之人,有什么活计是我能做的姑娘大可吩咐我来。”
他指向木桌上的荠菜和萝卜:“今晚是吃这些菜吧?我来洗,姑娘先烧火。”
说着他走到木桌前拎起菜篮子要去洗菜,只是刚走了一步就捂住胸口变了脸色。
见状沈宁忙上前搀扶他,去夺他手里的菜篮子:“谢公子,还是我来吧,你伤才养好一点,可别又裂开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额间出了一层薄汗,在她搀扶下坐到一旁长板凳上。
目光不经意从她手上扫过,他墨瞳一敛:“宁姑娘,你的手怎么了?”
沈宁猛地缩回手藏在身后,眼神闪了闪:“……没、没什么。”
他蹙眉:“给我看一下。”
她身体绷紧,显的有几分慌乱:“真的没什么……”
人越是想掩盖什么就越自乱阵脚。
难怪他要帮忙她一直拒绝。
原来是手上有伤怕被他看见。
要不是方才情急扶他,他恐怕一直要被蒙在鼓里
“宁姑娘是为我采药才受伤的,对吗?”他目光如炬看着她。
见被他知道了,她咬着下唇抬眸:“就是挖草药时不小心从斜坡上摔下刮伤了手,我回头抹点药就好。”
她声音很轻,似被他发现有伤很是难堪,又带着几分习以为常。
他进厨房时看到她采的草药,基本上都是他药膳里的药材,她这么晚回来,手还受了伤,都是为了他?
他看的入神,便连她何时靠近都未曾发觉。
眸光凝到女子左锁骨处嫣红的痣时他才恍然回神。
“谢公子,床铺好了,可要我扶你去躺着?”她笑意深深,那双眸子看人时温柔惑人。
谢砚卿身形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:“我想坐会儿。”
他将勺子放回碗里,眼眸微垂:“我想问一下宁姑娘,从这儿到青州城有多远?”
他初来此并不怎么熟悉,想弄清自己现在身处何地,好尽快与翊王联系上。
沈宁五感比一般人敏锐,知他一直在打量她,本想借扶他机会肢体接触一下,没想到他不落套。
“此处地处西南,是整个大晋最偏远的村子,坐马车去青州最快也要一天一夜时间。”
沈宁瞧见他蹙起眉,装糊涂问:“公子是想找你的家人吗?”
薄唇微抿,谢砚卿敛去眼底锋芒:“是。我乃京城一富商之子,因生意场上得罪了人,此次来青州谈生意路上遇仇家截杀,幸得姑娘所救。我既还活着,就想让在青州城中的家生仆人给远在京中的父母报一下平安。”
她若有所思点点头:“应当的。只是路途遥远,以公子目前伤势想去青州恐怕支撑不住。”
“谢某就多嘴一问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在没与翊王联系上前他不会轻举妄动,若是让刺杀的人知道翊王没死,定然还会派人刺杀。
所以,他现下待在这小山村养好伤才是最紧要的。
“炉子上煨了药,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看药了,有事随时叫我一声。”
“好。有劳宁姑娘了。”他闷咳一声,浓重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。
关门声响起,他口中鲜血吐了出来,抬手一擦,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悉数是殷红的血。
靠着饭桌阖上眼,他头微往后仰,苍白的脸上充斥着脆弱感。
——
厨房里,沈宁将采来的补血药参放进熬药的瓦罐中。
她也不想谢晏那么快好起来,但蛊毒等不了太久,她必须速战速决将人拿下,把毒解了跑路。
“我救你一命,你当药引帮我解个毒,也不算谁欠谁了。”她望着药膳自言自语。
就在这时,谢晏屋中传来砰的一声,她心下一紧丢下药膳直奔他房间。
推开门,她被眼前一幕惊到。
面目俊朗的男子呼吸微喘,眼尾渗红,苍白面颊泛出病态破碎感跪伏在地。
听到开门声他抬头向她看来,眸中因伤口疼痛氤氲出一层薄薄水雾。
她不动声色咽了口唾沫,疾步上前搀扶他:“谢公子,你怎么不叫我一声?”
这人分明是想到床上去,又怕麻烦她不小心摔了。
“宁、宁姑娘。”他矜雅如玉脸上染上一层绯色,为自己此刻的无能而羞愧。
她微俯身,左锁骨处的红痣不着痕迹闯入他眼帘,他耳廓一红忙别过视线。
可那一点红痣似入了心,深深刻进他脑海,怎么都挥不去。
沈宁试着托他起身,可他太重了,她根本托不起来。
“宁姑娘。”他想说不用管他,可看到她一脸倔强要扶自己起来,他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谢公子,得罪了。”她拉他胳膊的手改去搂住他劲瘦腰身。
他只穿了一件薄薄里衣,她手一搭上他腰,指尖的温度便隔着单薄布料传递到他身上,他霎时身子僵住,耳廓红的更厉害了。
活了二十年,这是他第一次与女子这般亲近,且对方还是刚认识的女子。
他能从她反应看出来碰哪些地方她会有感觉,所以尽可能迎合她。
她指尖划过他矜雅如玉面容,停在他薄唇上,声音魅惑:“我看夫君才是妖精,平白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,只一眼就能把人魂儿勾了去,也不知这些年有多少女子为它痴狂过。”
捉住她手放在自己脸颊上,他笑的温和:“别的女子如何我不在意,只要阿宁喜欢它就好。”
他格外庆幸自己这张脸总算有了一点用途,至少靠它得了她欢心不是吗?
“贫嘴。”他脖子上的玉坠硌的她极不舒服,嗔了句后翻身躺好。
“今日也累了,早点睡吧。”她在他怀中寻了舒服姿势阖眼,思考明日该如何脱身。
“好。”
夜色如墨,月影微斜。
房间内安静了片刻,信鸽扑腾翅膀声让谢砚卿阖上的眸掀开。
低头看了眼怀中熟睡女子,他动作轻缓抽回自己的手,着了里衣下榻。
来到窗边,信鸽转着豆粒般眼睛站在窗台上伸展翅膀。
取下它脚上信看完,谢砚卿神情微沉。
「翊王大牢遇刺,身中毒箭命在旦夕,速往青州。」
看来等不到明日了,他必须马上动身去青州。
回头看向床榻上的人,他攥紧手中信,又缓缓松开。
此去凶险,带上桑宁恐无法保证她安全。
沈宁睡眠极浅,信鸽落在窗边时就醒了。
感受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,她假意装睡。
许久后,那道立在窗边的清冷身影缓缓走到床沿,拾起地上的喜服放到一旁架子上,接着一阵穿衣声传来。
“阿宁。”他坐在了床沿。
她故作睡眼惺忪睁眼,见他穿戴整齐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家中来信,有急事让我立马赶回去,情况紧急,恐无法带你一起走了。”
沈宁心中一喜。
“你先在此等几日,等我到青州处理完事情,立马就来接你一起去京城。”
他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先把她留在这儿安全一些。
“夫君,你放心去吧,我会在这儿等你回来。”她搂住他腰埋进他怀中,唇角上扬。
“可要我找人来保护你?”他不太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,怕王家的人再找来。
“不用,我又不是什么贵人,哪需要人保护。”她攥紧了他心口处衣裳,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:“倒是你,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他抿抿唇,幽暗深邃眸中流露出纠结之色。
“阿宁,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,等我到了青州就命人来保护你。你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些时日,我定亲自来接你。”
沈宁眸色暗了暗。
如此也好,她有死遁时间。
声音略带哭腔,她装作难舍模样望着他:“夫君,那你一定要早点来。”
他心揪在一起,伸手拭去她眼角泪水:“会的。”
两人说话间功夫,天空渐吐鱼肚白,隐有要天亮趋势了。
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吻,他握在她肩上的手收回:“我该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纵然心头万般不舍,谢砚卿还是狠下心转身离去。
“夫君。”
身后传来女子的呜咽声,是那样的令人心疼。
“桑宁,等我。”
沈宁将戏演到底追了出去,谢晏已翻身上马驰骋而去。
她拔高音量又喊了几声夫君,直到他身影完全消失在灰蒙蒙的晨光之中。
擦干净脸上泪水,沈宁收回视线,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再见了谢晏。”
这场戏终究是结束了。
她提步要往回走,忽的又停住步子。
见她坚持,他只好依她。
两人在路边拦下一辆牛车进了城。
站在繁华街头,沈宁脸上挂笑:“先把草药拿去卖了,我挖了几株上好人参,想必能卖不少钱。”
“人参?”他神色微凝,这几天晒草药他并没有看见有人参。
她从粗布麻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木盒子打开:“好东西自然得好好保存,不然容易坏的。”
他望着盒中静躺着的人参,眼中闪过亮色。
她并未说谎,还真是上品。
品相没有一点损坏,个头也大,估摸着能值四五百银子。
随即他心中又泛起苦涩和心疼,她不知翻了多少座山,费了多少心血才挖到这人参。
“桑宁,是我没用,没能帮到你。”他面露愧疚。
街头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,沈宁将盒子合上放好。
“才不是。”
拨了一下唇边碎发,她接着道:“我腿折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我,要不是你,我发高烧那晚凶多吉少,谁说你没用的,你作用可大了。”
她一双眸子似水,笑意吟吟,令人不由得跟着被牵动起情绪来,心头郁色一扫而空。
他眉眼微弯,心中甚是愉悦道:“走吧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拉住他袖子,她眨眼:“我想吃苏记的云片糕,你代我去买一份好不好?”
她语气带着点撒娇意味,他耳根一热,俊朗面上含笑:“好。”
“还有荷花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抬手想摸摸她脸,想起是在街上又忙收回:“你等会儿忙完了来这儿等我。”
她挥挥手:“明白。”
看到他身影消失,她缓了口气。
还好她之前留了一株人参当做后手,不然依照谢晏警惕性子,还真不好蒙混过去。
——
将草药处理后,她走进一家玉器店。
小二迎上前:“客官,您看看想要点什么?我们这儿有手镯、玉扳指、玉簪、玉坠……”
小二在一旁滔滔不绝介绍着,态度恭敬。
“你们这儿有暖玉做成的吊坠吗?”
小二忙应声:“有有有。”
他绕到柜子后从摆放玉器的架子上取下一枚青色月牙形玉坠:“客官您看这款如何?这枚吊坠纯度很高,很衬您肤色。”
接过玉坠打量一番,她直接问:“多少钱?”
玉坠呈青色,质地细腻、透明度高,她很喜欢。
“诚心价,三十两银子。”
三十两有点贵,但她有钱。
付钱出了玉器店,她正打算回到约定的地点等谢晏,就看到他神情戒备跟着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越进了偏僻的巷中。
她唇微抿,眸光冷冽犀利得让人心惊同时又使得整个五官越发浓艳。
暗巷中。
“谢大人,殿下让我转告你一声,他在青州州府一切安好,让你不必担忧。”
“还有,殿下现在用的是大人您的身份。所以,为了殿下和大人的安全着想,您现在最好不要露面,先把伤养好,等殿下那边案情有进展自会飞鸽传书命你前往青州汇合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谢砚卿敛眉。
追一环视一遍四周拱手:“要没什么事属下就先走了,以免被人看到。”
“好。”谢砚卿颔首。
目送他离开,谢砚卿理理衣袍拎着荷花酥和云片糕出去。
来到约定地点,女子一身青衣襦裙拄着拐杖在原地等他。
他唇角带笑上前:“久等了。”
目光注视他,她问: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“路上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她没有多问,换上笑颜道:“你猜那几株人参卖了多少钱?”
“估计一千两左右。”
她表情耷拉下来:“真没趣,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?”
他但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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